奧托恭謹地垂下雙眼，隨即便用令人舒適的語速緩聲說明道：“首先是格里芬方面，我們在那裡有六家【零號鋪】，其中，與皇室下屬機關建立了深合作的有兩個，而另外四個分別依附於‘貴族聯盟’，好訊息是，因為貴族聯盟方面主要與我們對接的梅拉芙·霍華德士於利庫德城戰死，原本最難的四家【零號鋪】可以相對輕鬆地完轉移。”
“等一下。”
清清蘋果香柳眉微蹙，忽然打斷道：“為什麼有能力與我們四家鋪子對接的當權者，會在戰爭初期階段戰死在北邊？”
“那自然是因為梅拉芙士並非‘當權者’，據殿下的猜測，那位霍華德家族的明珠應該在很大程度上瞞了我們那幾分產業的潛力。”
奧托立刻給出了回答，正道：“至於原因，多半是想在未來的某個時間段將我們作為籌碼，去換一些利益或話語權，只可惜，作為貴族聯合中數讓殿下抱持好的聰明人，並沒有堅持到那一天的到來。”
清清蘋果香微微頷首：“好的，請繼續說吧。”
“我們在格里芬王朝的麻煩，源自於那位伊莉莎·羅皇，作為皇室的絕對核心，雖然不知道【零號鋪】真正的‘掌櫃’是誰，但卻敏銳地發現了六家鋪子彼此間的聯絡，每年都會以‘兩頭下注的懲戒’為由向我們徵收大量附加稅。”
奧托嘆了口氣，無奈道：“至於這次的，儘管伊莉莎皇可能是因為未能清【零號鋪】底細的原因沒有直接阻止，但在一番‘打點’總歸是免不了的，不僅如此，考慮到格里芬皇室有為最後贏家的可能，我們除了付出大量‘出場費’之外，還要提前支付一筆‘場費’給他們。”
清清蘋果香稍作沉，點頭道：“嗯，也算合理，那沙文帝國那邊呢？”
“沙文帝國雖然規模比較小，但因為這些年來貿易尤為發達的原因，也跟夢境教國一樣有三個【零號鋪】，而我們與威廉·伯何陛下麾下代理人之間的來往也十分融洽，但是……”
奧托目微凝，沉默了數秒後才繼續說道：“正如殿下所判斷的那樣，沙文帝國部出大事了。”
清清蘋果香愣了一下，沉道：“雅麗跟我聊沙文帝國的次數並不算多，很瞭解那個國家嗎？”
“用殿下自己的話說，雖然並不瞭解沙文，但瞭解商人，而在這一前提下，沙文帝國有史以來最優秀的皇帝，卻被世人稱為‘商人王’。”
奧托微微搖頭，認真地說道：“而同樣用殿下的話說，沙文帝國這段時間的所有作……幾乎都看不懂。”
清清蘋果香噗嗤一笑，將腦補中那個角搐，皮笑不笑的財富聖強行遮蔽掉後才繼續問道：“所以覺得威廉·伯何殿下可能出問題了？”
“被篡位了、被控制了、被殺害了、被脅迫了、被替換了、被喪子之痛徹底衝昏頭腦了，殿下給出了很多猜測，而最終給出的結論……”
奧托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是將沙文帝國的信用度與合作優先順序從A降到F，未來如無意外的話，永遠不會與其建立任何形式的商務合作。”
原本以為菲雅莉跟自己一樣更傾向於‘商人王被喪子之痛衝昏頭腦’的清清蘋果香櫻微抿，表也變得嚴肅了起來：“發現了什麼？”
“不知道，殿下並沒有就沙文帝國的變化與我流太久，但在通相關方面的話題時，卻罕見顯得有些憂心忡忡，如果是您的話，或許能讓多分一些與業務無關的心事。”
奧托聳了聳肩，然後很是嚴肅地補充了一句：“反正我不想聽。”
“看得出來，你確實很尊敬雅麗。”
清清蘋果香抬頭看向奧托，忍俊不道：“不過‘恐懼’在裡面的比重是不是有些太大了？據我所知，可是相當信任你的呀，奧托先生。”
被財富聖相當信任的奧托先生扯了扯角，皮笑不笑地說道：“在工作中，殿下永遠都是我的指路明燈。”
“好吧。”
清清蘋果香也沒有繼續揶揄這位工作態度拉滿的管事，只是好奇地問道：“那沙文帝國那邊的三個【零號鋪】，怎麼樣了？”
“因為沙文帝國在殿下這邊已經信用破產了，所以我們的方式也很強，雖然沒留後路，但也保證了除不產外的絕大部分利益。”
重新聊起公事後的奧托立刻放鬆下來，語氣輕快地說道：“總而言之，雖然有一些損失，但這邊的十二個鋪子解套後，【青蘋果商會】那邊的預算立刻就會寬鬆起來，就算秘境難度要超乎我們的預料，也能堅持到最後，這樣一來，等到【無罪之城】正式立起來，不出半年，前期的投就能全部收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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