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況是,安東尼憑藉自己的意志力,功頂住了第一節課時的飢,並在課間時被陳老師怯生生地投餵了幾塊小零食,雖然這點玩意兒對他來說起不到任何飽腹作用,但很清楚達布斯很想跟陳老師多聊兩句的安東尼,卻假裝自己還能堅持,沒有讓達布斯帶自己去食堂拿些中午的剩飯稍微墊墊肚子。
也正因為如此,第二堂課剛開始不久,安東尼就得有些發慌了,而在這種況下,他依然強忍著飢沒有來,而是試圖用睡覺來緩解自己的飢。
然後,就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當時距離下課還有不到一刻鐘,達布斯則剛好講完一道大題,然後就隨手在黑板上寫了個例題,想著找個學生上來做一下然後宣佈提前下課,帶到冬眠的安東尼去吃飯。
結果好巧不巧的,課代表是個在遊戲外就小,進【無罪之界】以後更是隨機到了侏儒種族的姑娘,儘管值與魅力都不減反增,但個頭也是真Q,屬於安東尼·達布斯兩手指頭就能給拎起來的型別。
而達布斯見這姑娘夠不著黑板,便想將其拎起來放凳子上,然後……可能是因為作幅度大了點,旁邊的安東尼迷迷糊糊就醒了。
當然,安東尼這事兒醒了並不可怕,但他下意識搶回了的控制權,直接將手中的侏儒小姑娘往裡塞這事兒,就有點過於可怕了。
“嘶——”
季曉鴿倒吸了一口涼氣,戰戰兢兢地問道:“沒……沒沒沒真給人家吃了吧?!”
“肯定是沒有的。”
達布斯嘆了口氣,苦笑道:“那丫頭當場就被嚇到被系統強制離線了,安東尼跟著也反應過來了,一邊搖晃一邊說‘對不起’,不過他張的時候容易口齒不清,再加上因為太張作不好控制,所以看起來就像……呃,就像……”
不知何時重新附合到摺紙上的谷小樂眨了眨眼睛,接道:“就像喝前搖一搖?”
“對,覺有點像喝前搖一搖。”
達布斯表複雜地點了點頭,幽幽地說道:“再然後,幾個一直害怕安東尼的孩子就把這件事上報了,雖然那個掉線的姑娘上回遊戲後一直表示自己不介意,也知道安東尼不會真正傷害他,但……”
季曉鴿眉頭鎖,咬牙道:“但你和安東尼還是被趕走了?”
“也不能算趕走,只是校方畢竟要考慮影響,所以給我的建議是……”
達布斯拍了拍旁邊那顆看起來有些沮喪的腦袋,笑道:“如果接不了重建角的話,就先停課一段時間,出去散散心,想想別的辦法。”
季曉鴿聞言立刻支稜起翅膀,憤憤地說道:“那不就是兌你走嘛!”
牙牙也呲了呲牙,沉聲道:“汪東尼,是好東尼!”
“我覺得好的,雖然津沒有了,但遊戲艙我還能隨便用,每月正常上課的工資也夠我開銷。”
達布斯聳了聳肩,出了一個並不勉強的笑:“現在這樣也好的,我能繼續跟你們一起玩了,至於原本我來負責的課時,則被田老師、陳老師和錢校長分攤了,也不耽誤孩子們自願補課。”
雖然跟達布斯不,但卻足夠自來的谷小樂好奇道:“你確定孩子是‘自願補課’嗎?”
“嗯,我其實被這校長跟孩子們聊過這方面的事,然後才發現我之前的想法並不完全正確。”
達布斯微微頷首,正道:“比起單純的睡覺,很多孩子其實很喜歡這種能名正言順地玩遊戲,順便捎帶著上上課的‘補習班’,而錢校長雖然從某些方面來說比較……功利,但大原則上其實也還好,比如我們的‘補習’其實都是對學過知識的鞏固,並不會用‘會學新東西’這種理由來強迫家長讓孩子參加補習。”
季曉鴿想了想,表有些微妙地遲疑道:“總覺得……要換我上中學那會兒,我可能也願意。”
“最主要的,還是用【無罪之界】取代睡眠並不會對孩子的和神造任何負擔,在能夠確保這一點的況下,家長、孩子和校方這次倒是罕見地統一了立場,希這種很輕鬆的‘補習’能夠持續下去。”
達布斯咂了咂,嘆道:“說真的,憑我目前所掌握的知識,完全無法理解在【無罪之界】中神神地打遊戲還不會疲勞這種事是怎麼個邏輯,但事實如此,學校倒也算不上榨學生了。”
“哦哦,所以你這是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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