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某種不屬於自己的遠古記憶從靈魂深甦醒。
並非某種越時空的緣分借神秘學之名徒增是非。
季曉鴿之所以會對這座【飛昇要塞】到悉，之所以會產生一種似曾相識的錯覺，其原因本人簡直再清楚不過了。
那就是兩人目前所的廢墟，讓聯想起了天柱山的第七外山。
儘管不是高階觀察者，卻擁有著同等許可權的天柱山首席工程師——魯維·菲茲爾班所管理的第七外山。
但是——
“我不太明白。”
墨檀看向滿臉若有所思的有翼，遲疑道：“我之前也在第七外山呆過很長時間，偶爾也會被魯維大師去車間幫忙，至據我個人的主觀記憶來看，那裡跟這個地方並沒有什麼相同之。”
季曉鴿莞爾一笑，一邊率先邁步走進很清楚不會再有什麼意外危險的通道，一邊語氣輕快地解釋道：“這很正常，因為無論是你還是科爾多瓦、菲米格爾他們，對第七外山的瞭解都比較淺顯。”
墨檀並沒有接話，只是在最適合的距離與季曉鴿並肩前行，靜候的下文。
“我覺得，導師會讓你幫忙的地方，基本都會發生在車間的第一層裡。”
季曉鴿抖了抖翅膀，一邊無意識地用右手的食指輕點著下，一邊解釋道：“導師的車間跟同類型設施不太一樣，雖然也分不同權重的工作區域，但區分方法卻是非常妙的‘位面切割’，也就是說，憑藉每分每秒都在運轉的拘束，至十層位面被強行堆疊在了一個歷經過無數次改造的區域中。”
墨檀跟節奏，立刻推測道：“所以我所見過的工作車間，其實只是一個最表面、最不重要的位面，而更多比較有深度的東西，則被藏在其它那些被堆疊在同一個位置，但需要特定方法才能進去的位面中？”
“真聰明。”
季曉鴿毫不吝嗇地給予聰明人以誇獎，隨即點頭肯定道：“大概就是這樣，科爾多瓦和菲米格爾因為經常被過去賣力氣，所以偶爾會被獲准進車間二層，而默你終究不是天柱山的部人士，所以導師應該只會對你開放第一層來著，哦對了，順便說一下，並不是越深越重要來著，事實上，導師最常用也最忠實的，正是你經常過去幫忙的第一層車間。”
墨檀：“……啊？”
“用老師說的話就是，第一層車間代表著第七外山的‘寬度’，而其它層數則代表著第七外山的‘深度’。”
季曉鴿聳了聳肩，樂道：“但事實上，絕大多數需要老師過第一層車間理的事，對其他人來說就已經很有深度了，而更有深度的容，就算老師不介意去做，其他高階觀察者恐怕也想不太出來。”
墨檀微微頷首，問道：“所以，你最多進過第幾層車間？方便說嗎？”
“沒什麼方不方便的。”
季曉鴿莞爾一笑，語氣輕快地說道：“我這邊的話，最深一次是去到了第七層車間，而那個地方的狀態與這裡……存在著大量的共同點。”
墨檀一邊環顧著這條在他看來並沒有什麼特殊之，更沒有什麼辨識度的通道，一邊低聲重複道：“大量的共同點麼？”
“嗯嗯，就是大量的共同點。”
季曉鴿用力點頭，認真地說明道：“不過我指的不是跟現在這片廢墟，而是那個化為廢墟之前的，尚未變現在這個模樣的【飛昇要塞】瓦爾哈拉，呃……怎麼說好呢，所謂的‘共同點’倒也不是說完全一樣，甚至很多地方的差別還大來著，但至在思路方面，我覺得這裡跟第五層與第七層車間實在有些太像了。”
墨檀看了季曉鴿一眼，問道：“你覺得這裡跟魯維大師有關？”
“是呀，雖然我之前只是覺得導師很厲害，就連那種多到摞起來能砸死人的圖紙海都能立刻理解，然後計算出最終品的規格，但現在看來好像並沒有這麼簡單。”
季曉鴿抖了抖翅膀，聳肩道：“在思路這麼相似的況下，要說導師和這裡沒關係，我其實是有些不信的。”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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