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發機？”
目平靜地與前鏡中的天對視，加雯角微揚，輕笑道：“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太公平，畢竟【破風鳥】的那位工程師只需要簡單拼個槍出來。”
結果天卻是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還真不是這樣，說是做一臺簡易發機，但那位夜歌小姐姐給我提供的材料裡多半都是半品，而且還是完度很高的那種，所以到頭來，我要做的僅僅只是把那些東西拼在一起，唉，甚至還有拼接提示，小心正反面之類的……”
“怎麼~”
加雯柳眉微揚，樂道：“覺得自己被看不起了？”
天嘆了口氣，無奈道：“算是有點吧，畢竟就算真給我一堆零件，我也有信心能在五分鐘把它們裝好，而且是在不需要藉助任何提示或說明的況下。”
“嘖嘖，你呀你呀，只要一離開我邊，就會變得格外要強。”
加雯咂了咂，拍了拍天的手背，悠悠地說道：“沒有必要太過鋒芒畢，畢竟那個世界任務的獎勵完全固定，就算你做的比別人都好都快，也不過是加3級的工程學專，外加解鎖幾個圖紙罷了，何必把自己搞得那麼顯眼呢。”
天向鏡中的大小姐做了個鬼臉，滿不在乎地說道：“因為我的水平確實要比那些人強好多啊，就算是夜歌，如果沒有天柱山的支援，也未必比我強誒。”
“但事實卻是，只有不的弱者才會把‘如果’掛在邊。”
加雯不輕不重地白了天一眼，態度稍顯嚴厲地問道：“你聽科爾多瓦抱怨過‘如果沒有咱們老闆的話，他就是整個遊戲最厲害的人了’這種話嗎？”
天用力點了點頭：“聽過，他剛才跟默小哥聊天時抱怨了好幾次來著。”
加雯：“……”
“噗嗤。”
看著加雯有些僵的表，鮮見到自家大小姐吃癟的天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吧好吧，看來這個世界已經變我不瞭解的鬼樣子了。”
加雯抬起手來，輕輕了一下天的臉頰，語氣不善地說道：“希你回來沙文之後還能保持現在這份自信有，副職業天才阿晴大佬。”
一聽這話，天的表頓時變得跟加雯剛才差不太多，僵了好一會兒才垂頭喪氣地說道：“阿晴知道錯了……”
“人外有人的道理，要好好記得。”
加雯輕笑一聲，隨即話鋒一轉，語氣很是玩味地說道：“尤其是在那兩位需要重點盯著的人旁邊，一開始顯得過於出彩可不是什麼好事，所以……至在那位默小哥去忙他自己的事之前，你要稍微收斂著點。”
天聞言立刻面一肅，雙眼微微眯起：“所以說，那位在【問罪論戰】中大出風頭，跟天柱山關係匪淺的默，果然就是當初在學園都市把小姐你……唔……”
“不過是把我到絕境，最終死敗亡而已，沒什麼好顧忌的。”
加雯角微揚，不甚在意地說道：“歸結底，我本來就不是那種適合正面拼殺的型別，在那種規格的佈局下，被幹掉簡直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天抿了抿，很是不爽地說道：“但就算是這樣……”
“別給我找理由，也別替我不忿，阿晴。”
加雯淡淡地打斷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平靜地說道：“對我這種人來說，失敗是非常寶貴的財富，尤其是【無罪之界】裡這種本低到令人髮指的失敗，想想看吧，我既不用坐牢、也沒有失去自己的人生，甚至就連【千面】都因為靈魂繫結的原因被我留了下來，某位格惡劣的神只同樣在我重建角後第一時間找到了我，歸結底，我什麼都沒有失去，卻收穫了一場無比寶貴的經驗，難道還有什麼更令人欣的嗎？”
天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輕聲道：“但據我所知，您討厭失敗。”
“沒有人喜歡失敗，阿晴，就像沒有人喜歡死亡一樣，但那是我們必須正面接的，無論是你這樣平庸的人，亦或是我這樣優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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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八十七百六千兩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