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面無表地看著面前這隻疑似正在發的獅子，淡淡地說道：“如果你覺得這樣就能把我泡到手，我只能奉勸你最好珍惜生命。”
“但您既然能說出‘我試圖泡你’這種話，就說明至有那麼一個瞬間，您覺得我作為一個異還是很有魅力的。”
李察聳了聳肩，隨即便在赫斯一拳砸在自己臉上之前飛快地轉移了話題，正道：“言歸正傳，我相信黑梵牧師確實已經跟我們這邊的一些上位者進行過通了，那麼基於這個前提，他至今為止都在表面上保持沉默的理由只有三個。”
“說。”
赫斯目不善地瞪視著李察，言簡意賅。
“第一，他需要考驗我們，確保統這支部隊的人至是個能夠勉強跟上其節奏，不會給他添堵的人；第二，他需要確保這支部隊有足夠的忠誠度，能夠被那個能跟上節奏的人自由調遣。”
李察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不安：“最後，基於以上兩點，他本人可能因為某些原因無法全程控戰局，以至於無法做到那種提線木偶式的指揮排程，所以才會想在最初階段解決掉‘後顧之憂’。”
赫斯沉了幾秒，沉聲道：“這不合理，如果按你的說法，假設我今晚沒有徵求你的意見，而是據自己的理解直接集結部隊前往【鷹爪峽】，那……”
“那你多半會被立刻剝奪指揮權，赫斯士，就算我們的克拉拉修再怎麼不懂軍略，執行‘把做出某種離譜決定的人排除出指揮系’這種事還是能做到的。”
李察語氣輕快地打斷了赫斯，隨即又補充道：“至於這是否會破壞‘那邊’的整計劃，呵，這同樣不是一個需要擔心的問題，要知道我們學園都市的那位【魔】這會兒正在福音山城，就算所有人都跟不上黑梵牧師的節奏，有在，也不會有任何不該錯過的機會被錯過。”
赫斯立刻瞪大眼睛，訝然道：“可是特蕾莎說……”
“無論說了什麼，我的建議都是‘聽聽就好’。”
李察再次打斷赫斯，悠悠地說道：“冬牙家族常年駐守在東邊戒備那些海鮮，無疑是一件值得敬佩的事，但這同樣意味著你們已經離了權力中心太久，赫斯士，而有些東西，如果不長時間耳濡目染的話，是很難完全理解的。”
“……”
儘管很不喜歡對方這種彷彿跟小朋友說教般的態度，但赫斯這次卻並沒有發作，而是目沉著地注視著李察，頷首道：“你說得對。”
“當然，我並不是說你……”
李察剛要解釋，聞言當即就是一愣，懵道：“呃，你說什麼？”
“我說，你說得對。”
赫斯面無表地看著李察，淡淡地說道：“而且我很高興你能說出我所缺失的東西，這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我要向你道謝。”
李察：“……呃，那，不客氣？”
“接著說吧。”
赫斯輕哼了一聲，語氣生地說道：“我們時間有限，不是麼。”
“總而言之，在我看來，今晚會發生什麼事其實已經註定了，唯一的區別就是……”
李察緩步上前，輕輕撥開了赫斯額前的一縷髮，聲道：“最終做出決定的人，究竟是某人早早佈置下去的‘傳聲筒’，還是一位……或者兩位有膽識，有能力且能夠跟上節奏的指揮者。”
咔嚓，咔嚓——
伴隨著脆響，赫斯將李察的手腕掰到了臼，隨即又一掌直接讓他的肩膀陷了【骨折】狀態，就算有神治療，樂觀估計他也很難在這半個月抬起胳膊了。
“很好，你解釋的很清楚，這方面我已經完全理解了。”
赫斯愉快地點了點頭，隨即便在讚許過後繼續問道：“那麼，說說更加的容吧，作為一個有膽識、有能力且能夠跟上某人節奏的指揮者，李察牧師你眼中的‘戰略’與‘大方向’，究竟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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