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卻是對蓮淡淡地笑了笑，語氣平靜地說道：“那就是‘詛咒’。”
“咳——”
克拉拉連忙輕咳了一聲，小聲提醒道：“說什麼呢，雖然我不是你們公正教派的，聽聽這種話肯定不至於遭神罰，但我也不想眼睜睜地看著你被劈死啊。”
易滿臉迷茫地轉頭看向克拉拉：“啊？”
“啊什麼啊！”
克拉拉手在易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幹聲道：“把那種有些與眾不同，常人難以駕馭的‘眷顧’說‘詛咒’，你那本就是在神啊！”
結果易卻是用力搖了搖頭，毫不猶豫地說道：“不算，因為泰凱斯也跟吾主抱怨過，然後跟我說吾主也有點不好意思，因為雖然那種失控的眷顧並不是祂能控制的，但源頭終究還是祂的力量。”
克拉拉：“……總覺得你們公正教派跟自家主打道的方式有些微妙啊。”
“我們信仰、崇敬、戴著我們的主，也願意踐行祂的意志，散播祂的福音。”
易平靜地看著自己這位新朋友，很是認真地說道：“我們不會對因為吾主引發的痛苦視而不見，因為那是不公正的；我們同樣不會因為這份痛苦就背棄吾主，因為那並非主的本意，將責任全都推給祂也是不公正的。”
克拉拉乾笑了一聲，點頭道：“不愧是公正與勇氣之神的信徒，至公正這一塊我是完全領略到了。”
“嗯。”
易微微頷首，然後便轉向坐在特蕾莎邊，表有些張的蓮，正道：“你說的沒錯，得到了‘神之瞳’的我，本無法使用它的力量，但在失去它之後，我反而因為曾經與它共生過得到了一些概念上的東西，這其實並不算是一種能力，用泰凱斯的話說，這更像是一種‘對映’，不過我沒聽懂。”
蓮將易的話一字不落地記在心裡，用力點頭道：“好的，我明白了——”
“不過，我這種況是幾乎沒可能復刻的，在正常況下，到了那種眷顧最好的結局，就是在大裁判所的幫助下失去神力與記憶，變一個普通人。”
雖然對這種事不興趣，但因為要完善教派與大裁判所對‘聖人’的定義，被迫配合了很多採訪與研究的易還是下意識地給出了一句規勸，然後目有些迷離地說道：“我這種況，除了泰凱斯這位真正的神眷者在特殊況下‘奪走’了我的神之瞳之外，最重要的是當時有凱文在我邊，如果沒有他的話，我……”
“打住。”
雖然第一次聽、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第十次聽的時候都有些，但現在已經徹底對這個故事麻木，完全不想再聽第七十九次的克拉拉強橫地打斷了易，對蓮正道：“總而言之，易這種況屬於極端例子，雖然‘眼睛’甚至比貨真價實的神眷者泰凱斯·福爾松冕下那雙還好用，但卻屬於不可複製的況。”
蓮輕輕點了點頭，溫順地說道：“我知道了，總之謝兩位的解，當年那位長輩一直都是我們家族的憾，而他本人臨終前最大的願，據說就是弄清楚這份‘詛咒’的秘，今天能被告知這些秘辛，實在激不盡。”
“這種小事無所謂啦。”
克拉拉滿臉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隨即又向特蕾莎說道：“這樣看來，這個最符合黑梵牧師思路的想法，並不是赫斯那丫頭自己琢磨出來的啊，小特蕾莎你怎麼說？”
“嗯？”
特蕾莎反應了足足兩秒鐘，才意識到克拉拉想問的是什麼，頓時搖頭笑道：“我覺得沒有區別哦，畢竟對於一個優秀的指揮者來說，選擇副手與建立參謀系也是十分重要的，赫斯姐姐能因為我之前的評價找到李察學長，並讓他配合自己，本就是一種能力的現。”
對赫斯印象很是不錯的克拉拉莞爾一笑，點頭道：“那就沒問題了，話說回來，對於李察與赫斯的決策和行力，小特蕾莎你有什麼評價嗎？”
特蕾莎立刻笑眯眯地說道：“合格哦。”
“呃，我問的不是合不合格。”
克拉拉撓了撓頭髮，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在你眼裡，他們的水平怎麼樣？”
“在我眼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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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四十八百六千兩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