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重分裂》第兩千七百零二章 離座(1)

作者:微葉梧桐·8個月前

“那麼,波特先生。”

艾倫神父注視著面前可能任何名字,但絕無可能做哈利·波特的年輕牧師,淡淡地說道:“你可以離開了,我可以用提蘇的名義起誓,自己絕對不會有關於哈利·波特牧師或任何可疑人員的資訊,我會將有關於你的一切記憶帶墳墓,至死緘默。”

墨檀卻並沒有就此離開的意思,而是慢條斯理地站起來,角翹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輕聲道:“說真的,艾倫神父,我並沒有料想過,我們之間的進展會如此之快。”

“注意你的措辭,波特。”

艾倫神父鬱地眯起了眼睛,目不善地說道:“如果你執意要讓我到噁心,我隨時都可以改變主意。”

“哦。”

墨檀點了點頭,很是灑然地笑道:“那你就改變主意好了。”

艾倫神父:“……你說什麼?”

“你看,既然只需要兩句話不到的功夫,我就能把主權攥到自己手裡,又何為你願意配合我份而恩戴德呢?”

墨檀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挑眉道:“雖然我並不清楚您剛才看到了什麼,但那顯然不是什麼會令人到愉快的東西,對嗎?”

艾倫沒有說話,只是用他那一如既往鬱的眼神盯著面前這位年輕人,側面佐證了自己剛剛所目睹的容確實稱不上‘愉快’二字。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如果不是他反應的足夠快,當機立斷地擁抱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死亡,這會兒恐怕已經連最珍視的‘自我’都徹底失去了。

“總而言之,我改變主意了。”

墨檀彎腰拾起地上那兩本對方好心贈予的珍貴筆記,毫不客氣地將其塞到了自己的行囊裡,笑盈盈地說道:“我想跟你多聊聊,艾倫神父,我迫切地希我們可以更加詳盡地瞭解彼此。”

艾倫冷笑了一聲,搖頭道:“很憾,波特先生,正如我剛才所提到的,我的好奇心並不像你一樣旺盛,比起了解一個我並不興趣的人,我更希自己能夠悠閒度日,比如在這座白山城中當一個不討孩子喜歡的神父。”

“但這毫無意義,不討人喜歡的神父先生。”

墨檀莞爾一笑,聳肩道:“我們都是很特殊的人,我們都是被‘戲劇’選中的人,這個世界不會接不變的鄉野牧歌,它變化,而我們無論願不願意,都是那一小部分能夠推世界變化的人。”

艾倫神父的表更加沉了,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冷冷地說道:“我對這些事不興趣。”

“但你也無法否認這一切並不能以你的意志為轉移,不是麼?”

墨檀攤開雙手,促狹地笑道:“或許你可以逃過一天、兩天甚至五年、十年,但終有一天,你依然會被迫站上舞臺,不不願地演繹著自己所抗拒的猴戲,遊故事中的英雄、魔王、公主、墊腳石。”

艾倫神父冷漠地看著墨檀,沉聲道:“我不會為公主。”

“好吧,看來這就是你的底線了。”

墨檀愉快地打了個響指,用令人生厭的誇張腔調重複道:“不會為公主。”

艾倫神父在袖口裡的右手緩緩攥:“別挑戰我的耐心,波特。”

“我並沒有挑戰您的耐心,艾倫神父,因為您本就是一個十分耐心的人。”

墨檀搖了搖頭,輕笑地說道:“畢竟像您這樣的人,竟然能在這座白山城安安分分地呆上整整十年,且每日都保持著一如既往的虔誠,本不是一句‘很有耐心’所能夠形容的。”

艾倫深吸了一口氣,冷聲道:“你到底想做什麼,波特。”

“我只是想跟您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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