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從未想過【七星扇】這面‘盾牌’的本質過於複雜,除了相對基礎但同樣足夠好用的‘勁’和‘化勁’之外,剩下的特質都……頗為難評的墨檀沉默了數秒鐘,搖頭道:【我並不在乎這些,畢竟在我的認知中,你只是一個格平和、緒穩定的良師益友而已。】
‘哦?’
扇魄的音調微微上揚,樂道:‘那我如果是個十惡不赦的惡徒呢?’
【你是麼?】
墨檀反問。
‘哈哈,我覺得我是,你其實也覺得我是。’
扇魄灑然一笑,理所應當地說道:‘如此有悖於人的戰法與武,我想不是都難呀——’
墨檀閉上雙眼,‘注視’著黑暗中那個若若現的廓:【我沒有看到你為惡。】
‘你沒看到,我不記得。’
那個廓轉頭看向墨檀,扇子上方的眼眸深邃而冰冷:‘但那又如何?我遲早會想起來的,默小哥,只要你沒有放棄【曉】,只要你繼續讓我的【七星扇】變強,我遲早會想起來的……你難道就不擔心,屆時自己會釋放出一個可怖的惡徒嗎?’
【一個真正可怖的惡徒並不會對我說這種話,而我也沒有能力與想法為遙遠過去的是非曲直討個說法或公道。】
墨檀笑了笑,隨即便重新睜開了雙眼,無聲地說道:【我從來都不是一個聖人,儘管經常被朋友戲稱為‘好孩子’,但在我個人看來,自己只是一個很自私的,只想讓自己好些的傢伙罷了。】
‘所以你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但本質上卻是為了讓自己眼中沒有所謂的‘不平之事’,還自己一個清淨與閒適?’
扇魄玩味地問了一句,然後自顧自地說道:‘這還真是一條令人欽佩的‘俠’道啊。’
【總而言之,你可以放心,在真正可以練習那些‘技巧’的時候,我絕不會有半分顧慮。】
墨檀深吸了一口氣,目微凝:【但讓我對自己看來不該承那些痛苦與折磨的人出手,我做不到。】
‘是啊,是啊……大俠都是這樣的。’
扇魄慢條斯理地嘆了一句,幽幽地說道:‘所以他們遲早會變那些為惡者的踏腳石,死在一場場卑劣的絕境中,倒在一條條險的毒計下。’
【你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扇魄前輩。】
‘是啊,畢竟就在【七星扇】的品質得到提升後,我總是會看到一些支離破碎的畫面,雖然直到現在我也沒搞清楚那些畫面究竟意味著什麼,但卻能夠約到裡面的緒。’
【辛苦了。】
‘呵,所以你連問都沒問,就已經猜到那並不算是什麼好緒了?’
【從某種方面來說,我也經常會有一些類似的經歷。】
‘我很好奇,默小哥。’
【好奇什麼?】
‘你會是那位從山海中走出,最終站到那位為惡者面前的俠嗎?’
【你希我是嗎?】
‘我期待著你的每一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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