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是出過海的。
儘管為混海巨人的他一出生就在陸地上,材方面也並無半點‘巨人’的特質,反而只有連墨檀都不如的一百六十公分左右,但他終究是出過海的。
十四不確定自己究竟算不算是一個‘天生壞種’,也難以共那些‘因為兒時慘遭待進而覺醒了心暗面最終決定報復社會或毀滅世界’的戲碼,儘管在客觀角度上來看,這位混海巨人的長確實伴隨著無數苦難,但……那終究只是客觀層面而已。
換句話說就是,至在主觀層面上,十四並不覺得自己的經歷有多麼可悲。
十四確實是個孤兒,但他也沒有過所謂家庭間的親與,周圍也沒有足夠明確的參照對比,所以他無法與書本中那些悲慘的、孑然一的孩子們共。
十四確實到了待,但那僅僅只是常規意義上奴隸主對奴隸的待而已,可問題是,如果‘待’與‘折磨’無法產生任何‘痛苦’,那麼其本質就已經出現了問題,而這種有問題的待,顯然是無法讓十四的心產生半點波瀾。
如果不好理解的話,這裡可以簡單舉個例子,一個很俗、出場率很高的例子——
某個大壞蛋征服了世界,意圖將全人類納其黑暗統治之下,並表示‘我要狠狠地折磨你們,每週只讓你們休息兩天,除此之外每天都要工作足足八個小時,超額的工作只有區區三倍的薪水,每天只許你們吃三頓飯外加一頓夜宵,任何人的睡眠時長都不許超過其每天的工作時間!’。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為只要設地的帶一下,人們就能明白這個段子的笑點在哪,而其中的核心思想,就是雙方在認知上的差異,當一個人眼中的‘茶淡飯’與另一個人認知中的‘山珍海味’於等價狀態時,就註定會出現很多令人啼笑皆非的場景了。
當然,這種況多半並不會在現實裡上演,之所以有這樣的笑話,也只是天都在吃淡飯、喝茶的人編出來嘲弄社會與自己境遇的諷刺文學罷了。
但是——
十四這邊倒是有親經歷過這種‘笑話’。
簡單來說就是,在那些奴隸主與販奴者眼中的‘折磨’,對十四來說完全只是隔靴搔的程度,甚至連難都不至於難一下。
飢無法讓他到痛苦。
乾涸無法讓他到痛苦。
鞭笞無法讓他到痛苦。
勞作無法讓他到痛苦。
劈砍無法讓他到痛苦。
那些五花八門的,用來調教乖寶寶的酷刑,對十四來說簡直就像過去的賈德卡·迪塞爾做晨練般輕鬆。
於是乎,雖然僅僅只是‘輕鬆’,還不至於被稱之為‘愉快’,十四也確實沒有在心理層面上到什麼創傷,進而產生想要報復社會的心理。
順便一提,他之所以覺得‘輕鬆’,並不是因為這貨天生就是個有癖的變態,也不是因為他的三觀異於常人,只是單純因為他……很強。
天生就很強,各方面都很強,而且還強得頗為蔽。
就拿進食方面來舉例,十四可以在半個月不吃不喝的況下只到一點點飢與口乾,所以在遇到‘一天只給一頓飯吃’的待時,我們很難指他能有多難。
而在這一前提下,十四還很聰明,所以就算他並不覺得,卻能夠過收集周圍的資訊,得出‘這些人想要讓我飢’的報,然後再過觀察自己邊那些質相對正常的人完偽裝,讓自己顯得很虛弱、很憔悴,以至於不會被多幾天。
畢竟就算多幾天他也無所謂,但十四對自己還是不錯的,所以這種投機取巧的行幾乎貫穿了他人生的前二十幾年。
他會在被酷刑折磨的時候大吼大,儘管他其實沒什麼覺。
他會在被鞭笞時皮開綻,儘管那只是將多餘的管與脂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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