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莎依舊沉默，而手中那柄造型扭曲的長槍，也不知在何時徹底安靜了下來。
“我承認，就在不久之前，你和你的家族對【丑角牌】還很重要，那時的你也確實配得上方片Q的牌面，但你也該很清楚，那個你掛名在裡面的組織，從來都不是什麼無大志的公益組織或慈善機構。”
伊莉莉注視著蕾莎那對殷紅的眼眸，輕聲道：“看看它那膨脹到令人不安的影響力吧，看看除了檀莫之外的另一位話事人過來之後都做了些什麼吧，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就算自己一直這樣鬆弛下去，也能夠像過去一樣得到足夠的尊敬、照顧與寵吧？”
“你這麼費盡心思地激怒我……”
蕾莎緩緩抬起手中的【猩紅歌姬】，平靜地與伊莉莉四目相對，輕聲道：“該不會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能讓它安靜下來的小竅門吧？”
“呵。”
伊莉莉並沒有回答蕾莎的問題，只是緩步走到對方面前，將自己那隻其實並不存在於現實中的小手搭在其肩膀上，笑盈盈地說道：“我只是覺得【丑角牌】非常有利用價值，同時又不想讓被迫與我繫結在一起的你被徹底邊緣化而已，所以才好心提醒你幾句而已。”
呯——
蕾莎右手一，便將【猩紅歌姬】直接攥了無數鋒利的碎片，又在下一秒讓這些碎片在自己後合攏，化作一遠沒有頭頂那滿月張揚，但卻深邃、清冷、鋒銳的新月，冷聲道：“你以為我是為什麼才每天跟你這柄破槍過不去的？”
“為了變一個有用的好人？”
伊莉莉眨了眨眼，隨即便在蕾莎不善地注視下做了個鬼臉，壞笑道：“我倒是能看出來，你打算借我的槍加速與我那滴源融合的速度，早點到達史詩階。”
蕾莎並未過對方言語中的那抹不屑，冷哼了一聲後沒好氣地問道：“不行嗎？”
“行啊，當然行咯。”
伊莉莉咧一笑，樂呵呵地說道：“你的思路沒什麼問題，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只要你不被我的槍反噬，對絕大多數人來說都難以到門檻的史詩你很快就能達到，然後呢？”
蕾莎愣了一下：“……然後？”
“對啊，你該不會覺得就憑一個單純的‘史詩階’，就能在【丑角牌】坐穩自己的位置吧？”
伊莉莉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是張牌面在6以下的小牌還好，但作為方片Q，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就算讓我用最保守的評估方式去看【丑角牌】，史詩水準的你也配不上這張牌。”
蕾莎銀牙輕咬，惱道：“那你要我怎麼辦！”
“怎麼辦啊……嘖嘖，讓我想想哦，按照Q這張牌面的規格來看，你的背景一般、能力很爛、心計一般、城府很爛、潛力一般、長相還行、腦袋一般、執行力還行、可靠程度……對檀莫倒是很高，只可惜‘可靠’或‘忠誠’這種特質在【丑角牌】中是最沒用的。”
伊莉莉攤開雙手，無奈道：“歸結底，你恐怕還是隻能從實力方面手。”
蕾莎：“……但你剛剛還把我貶得一文不值，就好像我為了早日步史詩的努力像個笑話。”
“因為史詩就是不夠看啊。”
伊莉莉一臉無辜。
“那我能怎麼辦？！”
蕾莎憤憤地瞪著伊莉莉，惱道：“難道去琢磨傳說嗎？”
啪！
結果伊莉莉卻是打了個清脆的響指，一臉心滿意足地嘆道：“哎！對咯！”
蕾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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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六十五百八千兩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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