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魄?!”
墨檀滿臉錯愕地看著面前這位明明才說過‘你開始後,我會離開,半個時辰後,下一個人會過來’的子,困道:“你怎麼又回來了?是況有變嗎?”
“況……況沒有變化。”(從此刻開始,預設劍魄又恢復了往常的延遲)
劍魄搖了搖頭,然後便垂下眼眸蹙眉道:“但是剛才,我忽然想起來一些東西,看到了一些東西……然後?”
墨檀耐心地等著這位高延遲大姐姐把話說完,復讀了一句:“然後?”
“謝謝。”
劍魄忽然定定地看著墨檀,輕聲道:“南宮照,是我最初的名字,你幫我找回來了,我很開心。”
“別這麼說。”
墨檀立刻擺了擺手,莞爾道:“你的名字就是你的名字,能想起來固然值得開心,但也不需要因為這種事謝任何人,不過我有些在意你剛剛說的‘最初的名字’是指……”
“印象裡,我並不只有剛剛那一個名字。”
劍魄看著墨檀後那個小鼎上面的長劍,喃喃道:“但更多的……記不清了,以後還要麻煩你繼續幫忙。”
墨檀微微頷首,正道:“沒問題,能夠經歷剛剛那番幻境對我來說也是益良多,我只是擔心會不會對你有所冒犯,畢竟我之前的那些經歷,應該都是你本人的回憶,如果這會讓你到不適,我……也可以想別的辦法繼續磨礪【無劍】,當然,其他人也是一樣。”
這裡就能看出來高PIN戰士的無奈了,要是換隨便哪個沒有延遲的靈過來,基本都妥妥會在墨檀那個‘我’後的輕微停頓將其打斷,然後直言不諱地表示你小子完全不要在乎這些有的沒的,只管猛猛衝就好。
然而劍魄因為平時反應比較‘慢’,直到墨檀表示自己可以不繼續用第一視角驗‘南宮照’的人生節點後,才用儘可能快的語速連聲道:“我沒有覺得不合適,你能幫我找回那些忘記的事……我的名字什麼的,我很高興,我也不介意你……你別說了,我希你繼續下去!”
【我沒說啊。】
墨檀在心底吐了個槽,但表面上卻是一邊微微點頭一邊平靜地等著有些著急的劍魄說完,顯然很清楚這番有些錯的流主要是因為對方延遲比較高,所以太急說明的話恐怕會越講越。
事實上,墨檀最開始一直都覺得劍魄與其它靈相同,只是因為沉睡了太久外加【曉】的力量過於微弱才會這樣,但伴隨著這把武愈發強大,其他靈早在第一次被帶到天柱山開始就逐漸擺了沉淪,恢復了‘清醒’,就算在離開這座山的況下難以與墨檀直接通,狀態卻依然在持續變好。
而在【曉·無劍】作為墨檀主武,得到了最多長的況下,劍魄卻依然保持著令人瞠目結舌的‘延遲’,每次的反應都要比正常人慢好幾拍。
所以墨檀不得不得出一個結論,劍魄這個高PIN的病應該是獨有的,跟寄宿在【曉】裡這件事關係可能不大。
不過鑑於當前人格下的墨檀足夠溫、、善解人意,所以他自然不會欺負劍魄的延遲或對其到不耐煩,而是讓劍魄能夠到最舒適的節奏與自己流。
而劍魄上不說,心裡對墨檀卻是非常激的,不僅如此,因為在墨檀使用【曉】時對應的靈都會相對清醒一些,劍魄也是單方面陪伴墨檀最多的,以至於甚至對後者產生了一種宛若長姐般的關之。
但話雖如此,這次劍魄卻還是罕見地急了——
“你不能,那麼用劍!”
平日裡總是那麼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彷彿什麼事都難以讓從自己那方小世界出來的劍魄將兩片薄抿了一條細線,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那樣是贏不了他的。”
墨檀愣了一下,然後反問道:“難道我……或者說當時的你真有贏過那位皇甫公子的可能嗎?”
“沒有。”
劍魄搖了搖頭,然後面有些蒼白地用右手扶住額頭,喃喃道:“天發殺念,移星易宿;地發殺念,龍蛇起陸;人發殺念,天地反覆;天人合發,萬化定基……那人當時的《寒山聽雪功》已經練到了第三境【知微】,就算閉著眼睛,也能過聽破你的息立於不敗之地。”
墨檀微微頷首,正道:“雖然並沒有怎麼聽懂,但跟我的設想差距不大,你跟那位皇甫公子的客觀差距已經大到幾乎不可能用技巧抹平哪怕一分一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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