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什麼角度問我?”
我倆剛剛才滾過,我人都還在他懷裡,結果他現在跟我提另一個人。
想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這話一齣,他明顯怔住且沉默了。但我卻沒想讓這個話題就此過去。順勢就問了:“不甘心怎麼辦?要不我他回來把離婚手續辦了,你娶我?”
話是堆到了這裡,但我連他現在是否單都不清楚。王浩始終一雙黑眸盯著我,讓我看不懂裡面的神。
“怎麼?你結婚了?”
“還是說你......”
“我去個廁所,回來再說。”王浩突然從被窩起來下床,我心頭下意識一空。抓著被子眼睜睜看他去廁所的方向。
但他回來之前我就已經穿戴好了,我倆在過道門口上。他問我做什麼?
“你睡這兒吧,我去帶孩子。”
剛剛他藉著去廁所的理由轉移了話題,我雖然不會深追究,這況也不合適。但並不代表我被冷落後沒有脾氣。
他卻把手橫欄在門上不讓我走。頭都不轉,垂頭看著地問我:“睡完就跑?”
已經扭頭看過來。
他既要理論,那我指定不會認輸。
“有嗎?你在說你自己過河拆橋嗎?”我點他:“剛剛先走一步去廁所躲的人可不是我。怎麼?廁所裡有能給你壯膽的?”
他定神看了我好一會兒,神都是繃的。明顯我是說到他心坎裡去了。
他於是往門上一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很輕浮的漫不經心的示意我走。
而我最後白他一眼,走就走。從他面前高調走過。
我沒那麼灑、心裡也沒那麼強大。只是我沒必要在他這個初面前展出任何一點兒被拿、怕失去的緒來。
我和他沒有牽扯,和張健的關係完全不同。我被一個男人傷害就算了,還有孩子在中間做紐帶。我得為孩子考慮。
其他人,我沒義務迎合他們下意識的出口傷人。
什麼我甘心放他走嗎?
要是我不甘心又能如何?長在他上,我還攔得住他?
再者,就算我甘心又怎麼了?主承認我是個棄婦,以後就可以任由他玩弄於掌之間嗎?!
我今天緒全都堆積在了一起,我也不想再面對誰。或許我對他是有點使子,但我真的控制不了。或許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待會兒才是最佳選擇。不然我怕自己做出點什麼讓自己後悔的事兒出來。那就是真正挽回不了了。
不知是傷心過度淤積在心裡還是真的太累,睡在孩子旁側後我很快就陷了睡眠。直至第二天一早聽到村裡一個走得近的陳珊過來敲我家的門。
我從床上驚坐起,裡喊著“來了來了”,由著本能去給開門。敲的是廚房那一道門,人進來後進客廳要經過我的臥室。
“誒,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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