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我面前兩條路。
一:直接買下,把錢甩在桌上,從此把他家店在心裡拉黑,再也不會顧。
二:按照正常講價流程走一遍。
但第二個選項還會被,並且也不是我個人行事風格。
只是在我執行第一個選項時突然發現我的兜裡是空的。是的,就是這麼巧,不出意外就是剛剛下山途中,錢丟了。
但這樣的事兒我給面前這個勢利眼的人講鐵定是聽不懂的,也不是把服先給我。好尷尬,我想到王浩。
手機出來,發現早已關機。
我覺所有丟臉的因素全都集中在這一刻了。
“你到底要不要?我要關門~~”
“手機能借我一下嗎?”
“你幹嘛?”
“我出來得急,孩子在輸,我讓人送錢過來。”現在只這一家店開著,其他的裝店不一定有人在,大過年的,好多都初七後回來開門。家之所以還經營是家就在這,自己家門面。
不然也不敢喊這麼貴,獨家生意。
“不買就明說,裝什麼手機沒電?像你們這種難得上街來的人,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要把我的手機搶......”
“怎麼了?”
的話還未說完,門口突然傳來王浩的聲音。我差點以為自己幻聽,忙迎上去,問他:“孩子呢?”
“有人幫忙看著,遇到什麼事了?”
老闆的臉又變了:“喲,還真是有人呢?你是老公吧?那什麼,給孩子買服,上沒錢。正準備打電話你,既然你來了就幫把錢付了吧。
這兒,398,稍微快一點,我要關門了。”
我咬著,看王浩。
他目越過我,盯著看了幾秒。
“該不會你上也沒帶錢吧?我說你們要是真不想......唉,你,你做什麼?”
王浩越過我,從櫃檯上抓起四件服,從兜裡掏出四張紅票子丟過去。自顧自在牆上某個位置扯了一個紅塑膠袋,把服一腦全塞進去,拎出來,拉我走人。
“唉,找你錢!”
“你這麼差錢,賞給你了!”他抓著我,又偏著子對裡面的人說:“懟了,下次記得把堵一堵,太臭了!”
他說話時還做了一個扇臭味的作。裡頭的人開罵,只是我們已經走了,拋在腦後了。
我心裡湧起一陣痛快來。還別說,王浩剛剛的所為全都是我想幹的。之所以沒幹,不過是各種巧合糗狀全都聚集在一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