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
當這三個字從醫生口中說出來那一刻我心裡才終於如石沉底，我輕輕吁了一口氣。
幸好。
我反著手和王浩搭在我肩上的手扣著。我能覺到他也很激，還有從衝出來的愉悅和力量。
“你們兩個剛結婚？”
醫生又問。
“嗯，不久。”
“一看就是新婚不久的，要是二胎三胎的本不至於這個樣子。”
我和王浩對視，不語，皆是一笑。
從辦公室出去後，王浩就一直摟著我扶著我，沒有松過手。
我不慨：“幸好昨天多了個心眼，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回想起這個事兒，只覺得渾發麻。
心裡也是氣憤的。
王浩也如此，他一般不會在背後說別人什麼，今天卻破例了。
說他們遲早報應。
他扶著我走到一個門口一個小亭子，旁邊就有一個小賣部挨著。
他讓我先坐一會兒。
“我買兩瓶水，先坐一會兒再走。”
“好，我在這兒等你。”
我們互相對彼此點點頭，他跑去小賣部。
王浩的悟應該更深一點，因為……有一些由於意外而產生的宿命，不可挽回，他比我經歷的多。
昨天其實就算一個。
真的就是一念之間。
這醫院和醫生都有問題。
退一萬步說，即便最後所謂的手後我和孩子都沒問題，可我們心裡到的創傷和驚嚇是不可估量的。
孕婦偉大卻又脆弱。
說難聽點兒，或許都會因為過度恐嚇、驚嚇導致胎兒發育影響，或是直接造流產。
他們太沒醫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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