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無品級在,可比起他們這些小小的捕頭、捕快,那簡直是雲泥之別。
就連從九品的主簿,面對鎮副也不敢有毫造次,更何況他們。
回想起昨日之事,他們對陳平安威利、恐嚇嘲笑,極盡屈辱之能事!
還從他手中套走十兩銀子,這無異於在太歲頭上土。
真是此一時彼一時!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句話,在陳平安上竟以十倍之速應驗。
從一介草民逆襲為鎮將大人的心腹,僅僅用了一夜時間。
想到此,張捕頭三人只覺頭皮發麻,如墜冰窖,抖如篩糠。
眼見這三人呆立原地,沉默不語,陳平安冷冷一笑,聲音清冽:“怎麼?張捕頭,你若還是不信,不妨隨我去衙門公堂之,親口詢問鎮將大人如何?”
張捕頭如夢初醒,驚恐至極,急忙單膝跪地,聲音抖:“屬下不敢,屬下參見鎮副大人!”
隨著張捕頭話音落下,後那兩個捕快更是忙不迭地雙膝跪地,接連磕頭,額頭與地面撞擊之聲不絕於耳,齊聲高呼:“下屬參見鎮副大人,若有冒犯,還請大人饒恕。”
此時非彼時,想昨日他們還囂張跋扈、欺人太甚,如凶神惡煞一般;
再看眼前,他們慫如喪家之犬,宛如搖尾乞憐的奴才。
陳平安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淡淡的笑意,這笑容裡並無驕傲自滿之,反帶著一種桀驁不馴的灑。
他目如星芒般銳利,著不容侵犯的威嚴。
此時的張捕頭,哪還有昨日半分囂張氣焰,滿臉盡是心事重重之態。
他走在大街之上,後那兩個捕快亦步亦趨,只是走路姿勢極為彆扭,雙發,好似隨時都會癱倒在地。
只因他們後跟著陳平安,那氣息如芒在背。
張捕頭心思沉重到了極點,彷彿頭頂高懸著一把鋒利無比的大刀,隨時都可能落下,取他命。
手中握著的那張告示,於他而言,猶如一座巍峨大山,沉甸甸地得他每邁出一步都艱難萬分。
昨日還被他肆意欺辱的陳平安,今日竟高高在上,隨時能讓他陷萬劫不復之地。
隨便給個小鞋穿,他都承不起。
這一路行來,他謹小慎微,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生怕一腳踏進陷阱,墜萬丈深淵。
心的煎熬如毒蛇噬心,讓他苦不堪言。
而他後的那兩個捕快,恨不得立刻跪地求饒,可大街上喧鬧嘈雜,人來人往,突然下跪實在太過突兀。
陳平安揹負雙手,氣宇軒昂地跟在後方。
一路走來,眾多商戶老闆瞧見他上的服,紛紛出來恭敬地與他打招呼。
張捕頭見狀,急忙反應過來,揮手向商戶們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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