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靈兒一臉饒有興趣地走到陳平安旁坐下,軀有意無意地蹭到陳平安上。
剎那間,陳平安只覺渾一麻,一種異樣的覺湧上心頭。
苗靈兒嗔道:“陳平安,你倒是自在啊,把我一個人扔在景岡,自己跑到這小酒館大吃二喝。我說昨天怎麼找不到你,原來你去了益州城。看來你這次上山賺了不錢啊,我問劉先生,他都不告訴我,肯定是你提前跟他打過招呼了吧?”
說著,銀牙咬,微微眯起眼睛,盯著陳平安。
陳平安知道躲不過去了,無奈地回過頭,凝視著,說道:“原來是苗大小姐啊,我何時把你一個人扔在景岡了?我怎麼不記得有這事兒?”
苗靈兒見陳平安裝傻,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這兩天一直被這事兒氣得睡不好覺,昨天還跑去陳平安家,卻發現人不在。
好不容易在小酒館到他,他居然還死不承認。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把抓住陳平安的手臂,張開小口就咬了上去。
陳平安只覺一陣劇痛傳來,咧著道:“鬆口,你快鬆口,你屬狗的啊!”
苗靈兒卻依舊咬著不放,瞪著眸,含糊不清地說道:“你再說一遍,陳平安,做了的事不敢承認,你還算不算個男人!”
而旁邊的掌櫃的看到這一幕更覺得是小兩口打罵俏,特別是苗靈兒模糊不清說的。
那一句陳平安你做了事不敢承認,你還算不算個男人!
這陳平安到底是做了什麼事啊?
掌櫃的用腦子只是過了一下,就瞬間被嚇了一跳。
這小子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連苗家道小姐都給生米煮飯?
人家這都找上門了,居然還不承認!!
完了完了,這鮮花在牛糞上了,這麼水靈靈的極品妙,早就被陳平安這個小賭徒給禍害了呢!
掌櫃的這心理,別提有多難了,畢竟像是陳平安這種人,死了都活該。
就他做的那些破事,早都已經天怒人怨,毫無人。
可這小子早就走了桃花運,竟然把這苗家大小姐都給拿下了啊!!
“我說苗大小姐,飯可以吃,但這話可不能說。”
“你那麻煩事還是找別人吧,小的我不過就是一介草民,要錢沒錢,要勢沒勢,何必非要糾結於為難我呢?”
陳平安已經懶得和對方再糾纏下去,攤開了雙手,很是無奈的語氣說道。
特別是他那張臉上充滿了不耐煩。
這一讓苗靈兒看到之後,瞬間就炸了廟!
“陳平安,好啊你,本小姐怎麼就沒看出來,原來你就是一個口是心非,說話不算數的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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