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早已將馬玉視作家人。
這世間,有誰能像馬玉這般,守著一個賭徒,頂著寡婦之名,仍死守陳家?
哪怕被當作賭注押上賭桌,也未曾離去。
早已將自己當作老陳家的人,生是陳家的人,死是陳家的鬼。
即便被陳平安押上賭桌賣掉,心中也無怨言,唯有恐懼罷了。
這一場酒,足足喝了一個時辰才罷。
王鐵林的妹子王語嫣,早已在家中急不可耐,竟主尋至此。
一踏屋,便見兄長王鐵林與陳平安坐在火炕上,圍著火盆談笑風生,馬玉與李來福也在一旁。
王語嫣出貧寒,著破舊衫,卻生得一張清秀的面龐,周散發著一清冷之氣,材亦是婀娜多姿。
也難怪小霸王周通會對心生慕。
馬玉笑容滿面地迎上前去,說道:“呀,這不是語嫣嘛,前年見你時,還是個小姑娘,如今出落得這般亭亭玉立,險些我認不出來了。”
王語嫣聞言,地了鼻子,笑道:“玉姐,您就別打趣我了,您那風姿綽約之態,才人見之難忘,說句俗套的話,哪個男子見了您,怕是都要挪不腳步呢。”
馬玉掩輕笑,王語嫣又撅起,衝著王鐵林嗔怪道:“哥,讓你來送酒,你倒好,竟在此蹭起飯來。”
王鐵林咧笑道:“瞧瞧我這妹子,這般惦記著哥哥。才一會兒沒回去,就急著找來,罷罷罷,我這便回去,不然妹子又要數落我了。”
別看王鐵林平日裡脾氣火,是個在刀口上討生活的狠角,可在親人面前,卻盡顯溫與親切。
言罷,王鐵林下了火炕,陳平安起相送。
送至門口,王語嫣地低下頭,輕聲說道:“平安哥,您回去吧,天寒地凍,莫要了風寒。”
陳平安點頭應道:“你們回去也多加小心,這夜漆黑,路上留意安全。”
王語嫣笑著點頭,王鐵林左右張一番,臉上浮現一抹笑意,打趣道:“一口一個平安哥,得比親哥哥還甜呢,妹子,我看你對平安有意,你們年歲相當,甚是般配,若有意,便嫁過來吧。”
王語嫣聞言,頓時紅了臉,抬手輕打王鐵林一下,嗔道:“哥,您莫要胡言語!”
說罷,瞥了陳平安一眼,又道:“平安哥,我哥口無遮攔,您別往心裡去,我們這便回去了。”
說罷,拉著王鐵林漸漸遠去,消失在夜之中!
陳平安著他們的背影,搖了搖頭,轉回到屋。
此時,來福早已在床榻上酣然睡。
馬玉正在洗洗涮涮,站在灶臺前,微微彎腰,俏臉緋紅,輕聲說道:“來福已然睡,莫要醒他了,就讓他今晚在此歇息吧。”
此刻馬玉背對著陳平安,而且還彎著腰,凹凸有致的材更是展現出了曼妙的曲線。
特別是被那花布包裹著的桃,更是人至極!
陳平安忙就挪開了視線,嚥了咽口水問道:“他佔了床,那咱們二人何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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