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願地轉準備下樓,心想這種窮鬼肯定沒有錢打賞他們。
就在小二剛轉下樓時,在樓梯上迎面到了一個穿錦的男子,後還跟著兩個家丁和一個管家。
這男子氣質不凡,一看便是富家子弟。
小二一眼便認出了他,頓時嚇得膽戰心驚,急忙讓開道路,滿臉堆笑地問候道:“周爺,您可有日子沒來咱悅來酒館了,小的一直惦記著您呢。”
“今兒個想吃點啥?咱們這剛從江裡面鑿冰撈出來的魚,新鮮著呢,要不要來一條?”
周通輕蔑地看了看小二,抬手便是一個耳了過去。
小二捱了一耳,卻依舊滿臉笑容,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周通甩了甩袖,徑直往樓上走去。
他後的管家朝著小二吐了口唾沫,罵道:“不長眼的東西,我家爺哪次來吃什麼你不記得嗎?”
“還不趕去安排,若有怠慢,小心打斷你的狗。”
小二被嚇得一哆嗦,連滾帶爬地往樓梯下跑去。
而周通則大搖大擺地來到了二樓。
此時,樓上有幾個人正在划拳,看到周通後,都急忙站起來,滿臉熱地打招呼,甚至直接讓出了自己的位置,紛紛下樓。
不一會兒,二樓便幾乎空無一人,只剩下陳平安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
管家看到後,微微皺眉,對兩個家丁吩咐道:“那還有個不知死活的,直接從二樓扔下去。”
兩名家丁領命,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出兇殘的神,朝著陳平安大步走去。
陳平安原本靜坐在椅上,蹙眉沉思著待會如何尋那李文虎晦氣。
恰在此時,一陣腳步聲漸近,他緩緩抬首,只見兩個著黑、頭戴黑帽、腳蹬黑靴,模樣兇悍的家丁現眼前。
二人心口皆繡有一“周”字,顯然是周家之人。
從型來看,二人皆是寬壯,在這大荒之年仍能養得這般格,非富即貴,又或者是富家豢養的惡犬。
其中一人滿臉絡腮鬍,眼角一道刀疤縱橫,面目猙獰可怖。
只見他滿臉笑,猛地一拍桌子,惡聲惡氣道:“你這瞎了眼的狗東西,今兒算你倒黴!”
“我家公子正心煩著呢,換做平日,將你趕走便罷,可今日,你得從這二樓跳下去!”
說話間,此人咄咄人,而另一個家丁則抱臂冷笑,跟著添油加醋道:“你若沒這膽量,我們自會幫你一把!”
陳平安微微皺眉,心中暗忖:“走到哪兒都能到這等欺行霸市、囂張跋扈之徒,當真是麻煩至極。”
他面上卻只是淡淡一笑,並不言語,轉拿起茶壺,給自己斟一杯茶。
然而,他還未來及飲茶,其中一名壯漢便猛地一拍,將他手中的茶壺擊飛。
茶壺落地,摔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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