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天嚇得魂飛魄散,本能地後退兩步,一把抓住陳平安,急切道:“陳平安,我給你十兩銀子,求你幫我擋住他!”
說罷,他便將十兩銀子塞陳平安手中。
此時,田伯的鐵拳已近在咫尺,林嘯天嚇得捂住臉,著腦袋躲在陳平安後。
田伯滿臉殘忍,大喝道:“擋我者死!”
那凜冽的拳風已然拂過陳平安的臉龐。
陳平安神從容,面對對方來勢洶洶的攻勢,輕描淡寫間便將其化解。
只見他大手一,準無誤地握住了對方的拳頭,五指如鐵箍般收。
田伯見狀,臉上瞬間出活見鬼般的驚惶之,他絞盡腦也難以想象,陳平安竟有如此能耐,能扛下他這勢大力沉的一拳。
田伯又急又氣,雙眼圓睜,齜牙咧地大吼大起來。
他怒不可遏,將另一隻拳頭高高揚起,帶著滿腔的怒火與不甘,狠狠朝著陳平安砸去。
陳平安角微微上揚,浮現出一抹冷笑,不慌不忙地再次抬手,穩穩地將對方的另一隻拳頭也抓在手中。
接著,他雙臂發力,兩隻大手同時一擰,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好似骨頭斷裂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田伯只覺手腕傳來一陣鑽心劇痛,彷彿有無數鋼針在骨中刺。
他的眼珠子瞬間瞪得老大,臉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如雨點般從臉頰上滾落。
他張大,口水線被拉得老長老長,接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那聲音好似殺豬一般,迴盪在寒冷的空氣中。
他的因劇痛而不控制地抖著,雙一彎,“撲通”一聲跪在了陳平安面前。
林嘯天聽到這聲慘,猛地抬起頭來,眼神中滿是驚愕。
他瞪大雙眼,了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剛才發生的一切他並未看清,眼前只見田伯跪在陳平安面前,痛苦地慘著。
那痛苦的模樣,讓林嘯天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他不接連倒吸了幾口涼氣,只覺寒意順著脊樑骨往上竄。
“疼疼疼,疼死我了,快送開!”田伯痛苦地低吼著,他的兩條手腕已然骨折,綿綿地耷拉著,好似沒了骨頭一般。
陳平安冷漠地看著他,微微彎下腰,雙手卻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他的臉逐漸湊近田伯,近在咫尺,臉上浮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輕聲說道:“現在知道疼了?”
田伯到陳平安那宛如惡魔般的面孔,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頭髮早已被冷汗浸溼,在冷空氣的吹拂下,竟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知道錯了麼?”陳平安微微眯起眼睛,目如炬,彷彿能看穿田伯的心。
田伯再次點頭,此時他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點頭來表達自己的心意。
“既然知道疼了,也知道錯了,以後別再來惹我。”陳平安冷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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