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將大人走到陳平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陳平安,此事實乃無奈之舉。”
“他既然找上門來,總得給他個代。這鎮副之職本就無甚實權,你是我的人,日後我自會為你安排個有實權的職位。”
“若你表現出,待我被調走之時,或許可將你一同帶走。”
陳平安心中冷笑,但並未表於,而是再次拱手道:“多謝大人賞識,草民陳平安定當不負大人期!”
鎮將大人點了點頭,從公堂走下,邊走邊說:“這樣做也是為你好,否則你仍居此位,巡檢司定然不會放過你。”
“這也算是對你的另一種保護。若無他事,你便回家去吧。”
說罷,鎮將大人便離開了公堂。
陳平安心中並無失落之,因為這鎮副之職,他本就未曾放在心上。
當初擔任此職,不過是為了對付李文虎。
如今李文虎已被收拾得差不多,還順手端掉了那黑店,實在是隻賺不虧。
於是,陳平安徑直走出公堂,回到客棧,套上馬車,朝著家中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在七里堡的一秘之地,李文虎被高高吊起,上被得,遍鱗傷,痕累累。
兩個壯漢手持皮鞭,用力打在他上,每一鞭落下,都皮開綻,李文虎早已沒了慘的力氣,只能微弱地著。
巡檢司坐在下方,悠然品茶,旁有兩名豔麗子殷勤伺候。
他輕抿一口茶,放下茶杯,揮了揮手道:“行了行了,把他放下來吧。”
李文虎被放下來後,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大人,小的知錯了,求大人再給小的一次機會,小的定當將功贖罪!”
巡檢司冷哼一聲,怒道:“還給你機會?你也配!”
“你因一己私慾,為了個人恩怨,壞了我寶金樓的生意。”
“幸虧此次上頭未能將鎮將調走,他還需給我幾分面子。”
“否則,他若高升調走,臨走前定將寶金樓查封。”
“李文虎啊李文虎,你連一個草民都對付不了,留你何用?來人啊,將他丟出去餵狗!”
隨著巡檢司一聲令下,兩個壯漢如拎死狗般將李文虎往外拖去。
李文虎聲嘶力竭地哀求著:“大人,饒我一命啊,我不想死啊!”
然而巡檢司面如寒霜,冷漠地扭過頭去。
這時,一個賊眉鼠眼的管家湊到巡檢司旁,輕聲說道:“大人,如今那陳平安已被革職,不如派人暗中將他除掉。”
說著,管家還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巡檢司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後,搖了搖頭道:“那陳平安並非尋常草民,據說他武藝高強,李文虎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此人心思縝,並非有勇無謀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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