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了這盤纏,我也有了房子。
當然,這房子的房契和地契都要給我,否則就當我沒說。”
陳平安可不會做那空手套白狼的事,什麼口頭協議、字據,他一概不信。
唯有拿到地契和房契,就算苗大老爺找上門來,這房子也是他的,就算鬧到衙門打司,他也毫不懼。
此前幫苗靈兒,他沒得到任何好,還倒錢財,所以四躲著。
但此次不同,他主掏出二百兩銀子,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那套老宅雖說已經荒廢,但格局和建築都還在,只要好好收拾一番,打掃乾淨,再給那些傢俱和房梁木梁刷上漆,定能恢復往日的輝煌。
陳平安對那套宅子極為看重,若從苗老爺手裡買,起碼得六百兩銀子。
所以,他便把主意打到了苗靈兒上,畢竟他清楚,苗靈兒如今最缺的就是現錢。
“呵呵,陳平安,你這如意算盤倒是打得響亮。
二百兩銀子就想買我家老宅,你簡直是在做白日夢!”
苗靈兒雖行事蠻橫,但並不愚蠢,自家老宅價值幾何,心裡有數,陳平安這分明是想佔便宜。
陳平安心中早有盤算,料定對方會有此反應,故而臉上浮現出一抹自信的笑意,旋即緩緩湊近。
然而,他剛一靠前,苗靈兒便如驚的小鹿般,本能地向後退了兩步。
神警惕,容之上滿是戒備之意,雙手下意識地抬起,擺出防的架勢。
“你莫要害怕,在下不過是有要事相告。”陳平安溫聲說道。
“如今苗大小姐急需用銀,而在下恰好急需這宅院。
此宅於苗家中,留之無用,倒不如賣給在下。
在下願出兩百兩白銀,姑娘得了這筆銀子,便有了足夠盤纏,可早日前往晉城與那趙君安公子相會。
此後長相廝守,再不回此地,如此易,你難道還覺得不值麼?”
陳平安自是清楚苗靈兒的弱點所在。
在他眼中,這子宛如陷網的花痴,那所謂的趙君安,只怕早已忘卻舊。
這麼多年音信全無,若真是對苗靈兒有半分意,又怎會如此絕?
陳平安猜測,那趙君安恐怕早已在晉城家立業,孩子都能滿地跑了。
此前他也曾提醒過苗靈兒,無奈這姑娘深陷幻想,難以自拔。
罷了,就讓繼續做著夢吧。
果不其然,提及趙君安時,苗靈兒那靈的雙眸瞬間閃過一心。
微微轉著眼珠,似在心中權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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