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報價,苗靈兒頓時喜上眉梢,眼中閃爍著喜悅的芒,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了下來。
有了這二百五十兩銀子,前往晉城的盤纏便有了著落,甚至往返的費用都足夠了。
想到能早日與心心念唸的君安哥相見,苗靈兒比陳平安更為急切。
心裡明白,此刻想從陳平安手中拿到銀子,無異於痴人說夢。
這陳平安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得先把地契和房契給他,才能拿到銀子。
一念至此,苗靈兒微微眯起雙眸,聲說道:“那你且等著,今晚三更,你來我家,屆時我將地契和房契於你,咱們一手錢,一手貨。”
陳平安聞言,輕輕頷首。
苗靈兒轉走,可剛走幾步,又折了回來。
站在陳平安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狡黠。
陳平安丈二和尚不著頭腦,滿臉疑地看著。
只見下一秒,苗靈兒角勾起一抹壞笑,抬起玉足,狠狠踩在陳平安的腳面上。
踩完後,拍了拍手,一臉得意地揚長而去。
陳平安眉頭皺,疼得呲牙咧。
這子攻擊和報復極強,還是儘早送走為妙。
此去晉城,不知何時歸來,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再相見。
陳平安咧了咧,轉走進了屋子。
而此時,夜幕降臨,苗家大宅子在月下顯得格外靜謐……
隆冬時節,朔風凜冽,鵝大雪紛紛揚揚地飄落,整個世界銀裝素裹。
苗家宅子矗立在這冰天雪地之中,高大的門樓在皚皚白雪的覆蓋下,更顯莊重威嚴。
宅子的屋簷下,一對對大紅燈籠在寒風中輕輕搖曳!
那一抹鮮豔的紅,在這冰天雪地中顯得格外奪目,卻也難掩周圍的清冷寂寥。
苗家大廳之,暖爐燒得正旺,卻依舊驅散不了瀰漫在空氣中的張與抑。
苗大老爺端坐在高堂之上,形魁梧,兩鬢雖已微霜,但眼神中依舊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刻,他滿臉沉,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令人心生畏懼。
大廳兩側,大夫人正襟危坐,神端莊,卻難掩眉間的焦慮。
各房姨太太們或坐或站,有的低頭垂目,有的頭接耳,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神。
堂下,孫管家彎著腰,畢恭畢敬地站著,額頭沁出細的汗珠,在這寒冷的冬日裡顯得格外突兀。
他的聲音微微抖,“老爺,小的已竭盡全力,將整個草廟村翻了個底朝天,可還是不見三小姐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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