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線昏暗,瀰漫著一刺鼻的氣味,且關押著眾多犯人。
陳平安被投牢房後,只見孫捕頭與兩名捕快在耳邊低語幾句,便轉朝外走去,顯然是去赴那酒佳餚之約了。
陳平安尋了個角落坐下,稍作歇息後,便開始打起了八段錦。
儘管每一個作都顯得頗為吃力,但一套拳法打完,他竟覺力漸旺,周氣流轉不息。
不多時,他已汗流浹背,遂停下作,坐下來稍作休憩。
旁一個犯人頭探了出來,怪氣地說道:“喲,還有閒在此耍拳呢!到了這地方,等給你上了刑,你就沒力氣折騰了。再過幾日,連飯都吃不飽……”
此犯人頭如窩,模樣邋遢至極,上散發著陣陣惡臭,衫襤褸,渾佈滿痕,著實令人心生厭惡。
陳平安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並未言語。
就在此時,兩名捕快與一名牢頭踱步而來。
這兩名捕快對那老頭極為敬重,皆尊稱其為“劉三爺”。
劉三爺緩步來到陳平安所在的牢房門前,面無表地朝裡張,隨後吧唧了一下,轉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只見旁邊擺著一口石鍋,下面生著火,石鍋裡翻滾著豆腐和白菜,香氣四溢。
桌上還擺放著一隻燒和一壺酒。
劉三爺問道:“這小子犯了何罪呀?”
言罷,他坐在椅子上,目掃向陳平安。
一名捕快笑著答道:“據說他勾結山賊,綁架了一位員外的千金,被當場拿獲。待巡檢司大人前來,便給他定罪!”
“勾結山賊?好大的狗膽,此等惡徒,死不足惜!”
劉三爺聽聞,頓時怒目圓睜,滿臉的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燒起來,“我這就去請巡檢司大人過來!”
原來,劉三爺的妻子當年被山賊擄至山上,慘遭侮辱致死,被野啃食得面目全非。
自那以後,他對山賊恨之骨,但凡抓住山賊,必定親自施刑,將其折磨得半死不活,甚至直接活埋,無人敢有異議。
劉三爺走到牢房門口時,忽然回頭吩咐道:“先給他上刑,莫等見到巡檢司大人,這小子起來,白費大人的時間。”
說罷,便大步朝外走去。
兩名捕快開啟牢門,手持棒,面不善地朝陳平安近。
其中一人說道:“別怪我們,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陳平安微微一笑,從容起。
那捕快一個箭步衝上前,揮起木棒朝陳平安的肩膀狠狠砸去。
只聽“咔嚓”一聲,木棒應聲而斷,陳平安卻穩如泰山,紋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