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只是淡淡一笑,輕聲問道:“巡檢司大人,您不認識我嗎?”
聽到他這番話,劉三頓時火冒三丈,怒目圓睜,大聲呵斥道:“好你個兔崽子,你以為你是誰?巡檢司大人何等高貴,豈會認識你這等小癟三?還不乖乖回牢房等候審問,若再執迷不悟,即刻將你格殺勿論!”說罷,劉三揮手中長刀,威風凜凜。
然而陳平安卻一臉無所謂,冷笑一聲:“你那玩意兒也能殺人?”
這番充滿挑釁的話語,瞬間點燃了劉三的怒火。
他怒喝一聲,高高舉起手中長刀,朝著陳平安的口狠狠劈去。
這一刀雖不致命,卻也帶著十足的威懾。
陳平安卻鎮定自若,站在原地紋未,毫沒有躲閃之意。
當劉三的刀近,寒閃爍,他猛然抬腳,速度快如閃電,準命中劉三口。
劉三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在空中發出一聲淒厲慘。
待他的慘聲落下,砸在牢門上,牢房裡突然出幾隻手,死死揪住劉三的脖子。
劉三被勒得眼珠子翻白,口吐白沫,模樣極為狼狽。
一名捕快見狀,急忙衝上前去,揮長刀朝著牢門一陣猛砍,那些犯人才悻悻回手。
劉三這才極為狼狽地從地上爬起,捂著口,一口鮮噴出,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心中滿是恥辱之。
“的,都隨我上,活劈了這小子!”劉三怒目圓睜,暴喝一聲。
此刻的他,只覺在巡檢司大人面前面盡失,若不將這口氣出了,往後還如何在這地界立威?
竟被一個牢中囚犯打這副模樣,口的疼痛如水般翻湧,卻更激起他心中的怒火。
他握著手中長刀,刀鋒在燭下閃爍著寒,招呼著七大板塊的差役以及守衛,如一群狼般朝著陳平安撲去。
其實他心裡也沒底,只是這辱讓他失去了理智。
然而,當劉三剛衝到一半時,巡檢司大人一聲冷哼,如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劉三子猛地一,彷彿被一道無形的繩索勒住,急忙收住腳步,手中的刀也險些落。
他驚恐地看向巡檢司大人,額頭上冷汗直下,雙一,單膝跪地,聲音抖著說道:“巡檢司大人恕罪!”
巡檢司大人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那眼神彷彿能穿人心,讓劉三不敢再多言語。
隨後,大人將目落在了陳平安上,眼中閃過一審視,開口道:“你手倒是不錯,想來是個練家子。”
陳平安神鎮定,抱拳拱手,不卑不地回應道:“草民陳平安,不過是一介普通百姓,還巡檢司大人明鏡高懸,還小人一個清白。”
“草民實是被人陷害,無端被扣上勾結山賊的罪名,卻無半點證據,僅僅是那捕頭勾結村長和員外,便將草民打大牢。”“草民原以為巡檢司大人乃黃龍府、益州城一帶的父母,公正公明更勝鎮將大人,卻不料大人手底下之人如此黑暗,顛倒黑白,徇私枉法!”陳平安字字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憤怒與冤屈。
巡檢司大人原本坐在椅子上,聽聞此言,猛地站起來,胖的軀抖了一下,眼中滿是震驚。
他瞪大了眼睛,盯著陳平安,因為剛才陳平安自報姓名時,讓他想起了一段過往。
“陳平安?你說你是陳平安!”巡檢司大人深吸一口氣,聲音中帶著一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