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大老爺見哭得梨花帶雨,心生憐惜,手將拉到懷中,輕聲安道:“好了好了,我不過是隨口一說。
只要你忠心耿耿,日後榮華富貴不了你的。
等靈兒之事解決了,我帶你去益州城的彩蝶軒,給你買那對銀鐲子。”
苗大老爺的語氣變得溫和起來,彷彿剛才的憤怒已經煙消雲散。
林聞言,破涕為笑,嗔道:“多謝老爺。”
說罷,便依偎在苗大老爺懷中。
苗大老爺嘿嘿一笑,一個翻便將林在下!
床榻上的白紗緩緩落下,屋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在房屋迴盪,彷彿人慾的樂章!
且說陳平安與來福縱馬趕回草廟村,徑直往家中疾馳而去。
待至陳府門前,卻見那大門之上已然滿封條。
陳平安見狀,眉頭瞬間鎖,心中暗自揣測:不過外出一趟,這宅子怎就被封了?
不消片刻,他便斷定此事定是苗大老爺從中作梗。
然此時況急,容不得他多想,只見他飛一躍,輕巧地越過牆院,於宅四搜尋一番,卻不見玉姐等人的影。
須臾,他再次翻牆而出,翻上馬,帶著來福返回老房子。
剛一進院,便瞧見馬玉正站在門口翹首張。
馬玉一見到陳平安,眼中滿是驚喜,趕忙迎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手,焦急萬分地說道:“平安啊,你可算回來了!出大事了,林村長領著捕快將咱們新宅封了,還說你勾結山賊綁架了苗大小姐,妄圖侵佔苗家老宅,勒索敲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陳平安冷哼一聲,神篤定地說道:“莫要聽信他們胡言語,加之罪,何患無辭?想來必是苗大老爺與林村長狼狽為。既然如此,我也無需再對他們心慈手。”
說罷,他微微眯起雙眼,眼中閃過一寒。
馬玉聽聞,心中愈發擔憂,急忙勸道:“平安啊,可千萬別再惹事了,你快出去躲一陣子吧。如今捕快正在四緝拿你呢。”
陳平安眉頭一皺,沉聲道:“走?能往何走!”
就在此時,後的大門被猛地推開,孫捕頭帶著一眾捕快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幾個捕快迅速堵住門口,孫捕頭更是拔刀在手,帶著兩名捕快將陳平安的去路死死截斷。
馬玉見狀,嚇得花容失,臉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急忙將陳平安拉到後,撲通一聲幾乎要跪下去,用哀求的口吻說道:“大人,陳平安是被冤枉的,他絕無共同犯罪之事。我們不過是普通百姓,怎會與山賊勾結,自尋死路?還大人明察秋毫,主持公道,切莫冤枉了好人啊!”
孫捕頭上下打量著馬玉,眼中閃過一貪婪與慾。
他沒想到這草廟村竟有如此貌的子,而且上還散發著一與生俱來的態,任誰見了都會心不已。
他了,冷笑道:“憑你一面之詞,如何能讓我信服?林村長與苗大老爺皆可作證,所有罪名皆指向陳平安。你方才也說了,你們不過是貧苦百姓,那 200多兩銀子從何而來?能從苗大小姐手中買下老宅,還拿到地契和房契,甚至還有收據。依我看,你們定是威利,苗大小姐一介流,落你們手中,再勾結山賊,自然只能任你們擺佈。”
孫捕頭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辭,著實令人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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