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卻充耳不聞,手中的鞭子如雨點般落下,每一鞭都帶著他的憤怒與仇恨。
林正宗的上很快便佈滿了一道道紅腫的鞭痕,鮮滲出,與辣椒水混合在一起,刺痛如千萬針同時紮在上,讓他幾近昏厥。
“你這老賊,當初對玉姐下手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日?”陳平安咬著牙,怒聲喝道,“你以為你能一手遮天,為所為嗎?”
周圍的掌獄小卒們皆以陳平安馬首是瞻,他們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神中出敬畏與服從。
在他們心中,陳平安就是刑獄司的頂樑柱,是公正與正義的化。
陳平安了一陣,終於停了下來,著氣,額頭上滿是汗珠。
但他心中的怒火併未完全熄滅,他冷冷地看著林正宗,說道:“繼續折磨他!”
於是,小卒們抬來了老虎凳和夾,開始對林正宗進行新一的折磨。
他們將林正宗的雙綁在老虎凳上,然後在他的腳下一塊一塊地墊磚。
隨著磚塊的增加,林正宗的雙被逐漸抬高,疼痛如水般襲來。
他的不停地扭著,口中發出一聲聲絕的慘。
“啊!我不了了!大人,我招,我全招!”林正宗終於忍不住了,大聲喊道。
然而,陳平安知道,這老賊說不定只是為了暫時擺折磨而假意招供。
他冷哼一聲,說道:“別以為你現在招供就沒事了。繼續!”
小卒們又拿起夾,夾住林正宗的手指,用力收。
林正宗的手指被夾得模糊,骨頭都快碎了。
他的慘聲在大牢中迴盪,讓人聽了心生不忍。
“大人,我真的沒什麼可招的了,我是冤枉的啊!”林正宗哭喊道,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滿臉狼狽。
陳平安不為所,他早已準備好了供詞,只要林正宗按上手印,畫了押,就可以將他定罪。
他走到林正宗面前,將供詞攤在他面前,冷冷地說道:“看看吧,只要你承認這些罪行,按上手印,我可以讓你點折磨。”
林正宗看著供詞,眼中滿是恐懼與絕。
他知道,一旦按上手印,這輩子就完了。
他拼命地搖頭,說道:“不,我不承認,這都是誣陷,我是被冤枉的!”
陳平安冷笑一聲,說道:“你以為你不承認就有用嗎?證據確鑿,你是逃不掉的。繼續折磨!”
小卒們又開始對林正宗施加更殘酷的刑罰,林正宗在痛苦中不斷掙扎,卻始終不肯認罪。
就在這時,大牢門那邊傳來一陣靜。
兩個掌獄小卒立刻直了子,恭敬地彎下腰鞠躬,並同時高呼:“卑職參見保長!”
來人正是七里鋪的保長鬍德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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