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我臉面盡失,今後還如何在益州城混下去。”
他越說越激,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你看你這孩子又意氣用事,不過就是一個殘花敗柳,只要你不和結婚,被誰睡跟誰玩,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啊?也關乎不到你的臉面。”
雷漢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責備和無奈。他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茶,彷彿想用這茶香來平復兒子的緒。
“我知道是這個道理,但是我就咽不下這口氣。”
雷天佑說到這兒的時候,牙齒咬得咯吱作響,臉上的因為憤怒而微微搐。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假惺惺的裝個君子,連手都沒,結果,讓別的男人給睡了,我越想越窩火。”
他的眼神中出一懊悔和不甘,彷彿在為自己過去的付出而到不值。
想當初他慕林若雪的,所以也知道林若雪不是那種急功近利的人,然後就裝出謙謙君子一樣,連手都沒有過。
當然也獲得了林若雪的好,只是沒有想到這個賤人為了他那個死父親居然真的主獻給陳平安這個小癟三。
想自己堂堂巡防營隊長,卻落了一個二手貨,他不甘心。
現在也想嘗一嘗林若雪的味道,但是又覺得,這是賤人已經髒了,心裡就噁心。
“你這孩子上一次你去找陳平安,結果反被教訓了一頓,難道你不知道這個陳平安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雷漢皺了皺眉頭,嚴肅地說道。
他的眼神中出一憂慮,彷彿在擔心兒子會再次衝行事。
“實話告訴你吧,這小子早就已經,了氣候,現在那可是巡檢司旁的紅人。”
雷漢低了聲音,彷彿在說著什麼機之事。
“你儘量不要和他為敵,等什麼時候你升到巡防營營長,等到那時,就算是巡檢司也要給你面子,更何況他陳平安。”
“做事還是需要忍,要不了多久,等咱們家的聚財閣,存夠了一萬兩,就拿給巡檢司,再存個一萬兩,送給鎮將大人,你這巡防營的營長不就到手了嗎?何須急於這一時。”
雷漢耐心地勸說道,他希兒子能夠明白他的苦心,為了長遠的利益,暫時放下心中的仇恨。
聽到父親的話,雷天佑這才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點了點頭,心中也算釋懷了。他知道父親說得有道理,自己不能因為一時的衝而壞了大事。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聲呼喚。
“老爺,張武求見!”
門外傳來了下人的呼喚聲,聲音清脆而響亮,打破了屋短暫的寧靜。
雷漢和雷天佑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疑,不知道這個張武此時前來所為何事。
雷家父子猛地站起,廳裡的暖意彷彿瞬間被走。
雷天佑攥拳頭,臉上滿是不屑:“父親別急,說不定是張武來報喜的。我聽說聚財閣在草廟村那邊生意火,方圓幾里就咱們一家賭坊,指不定是賺了大錢,他來邀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