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個犯人都看不住,我看你就是個廢!趕把你的烏紗帽出來,滾出八里鋪!”
雷天佑更是咬牙切齒,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里滿是殺意:“陳平安!你不僅辦事不利,還敗壞門風,玷汙我的未婚妻!”
“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得罪我雷家,得罪李大人,是什麼下場!”
蘇振邦氣得臉通紅,剛要開口反駁,就被李嵩打斷:“蘇大人,你看看你選的好下屬!”
“一個連犯人都看不住的庸才,一個道德敗壞的無賴,你居然把他們留在邊,我看你這個巡檢,也當得太不稱職了!”
“李嵩!你別口噴人!”蘇振邦怒聲道,“過山虎越獄之事,我們正在調查,很快就能抓到逃犯,你現在跑來問責,是不是太心急了?”
“心急?”李嵩冷笑一聲,“再過兩天,就是縣令給的最後期限,要是抓不到逃犯,咱們都得倒黴!蘇振邦,我看你就是管理不善,用人不當,才出了這麼大的紕!”
“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兒,必須把陳平安革職查辦,你也得寫一份奏摺,向縣令請罪,否則,我就親自上書,彈劾你們!”
雷漢父子也跟著附和,一個說陳平安是草包,一個說陳平安是無賴,唾沫星子橫飛,把陳平安說得一無是。
正堂裡的兵丁和巡檢司的衙役們都不敢說話,只能眼睜睜看著雙方對峙,氣氛張得像是一即發。
陳平安卻始終一臉平靜,等到雷家父子罵夠了,才緩緩站起,目掃過眾人,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威嚴:“雷家父子,你們口口聲聲說我辦事不利,可你們敢不敢說,過山虎越獄,是不是你們一手策劃的?”
“你們買通獄卒,放走過山虎,就是為了栽贓陷害我,好讓李嵩趁機奪取巡檢司的權力,我說得對嗎?”
“你胡說!”雷天佑臉一變,厲聲反駁,“陳平安,你別口噴人!我們雷家世代清白,怎麼可能勾結逃犯?你這是誣陷!”
雷漢也跟著道:“就是!你沒有證據,就敢在這裡胡說八道,我看你是瘋了!李大人,您快下令,把這個誣陷朝廷命的無賴抓起來,關進大牢!”
李嵩也冷著臉,盯著陳平安,語氣威脅:“陳平安,飯可以吃,話不能講!雷天佑是巡城隊長,是朝廷命,你沒有證據就誣陷他,就是藐視朝廷,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打大牢,治你的罪!”
“證據?”陳平安笑了,眼神里滿是自信,“我當然有證據!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原來就是隻會的蛋!來人,把趙大趙二帶上來!”
話音剛落,兩名巡檢司的衙役押著趙大趙二走了進來。
趙大趙二穿著囚服,臉慘白,一進正堂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渾發抖,不敢抬頭看雷家父子。
雷家父子看到趙大趙二,臉瞬間變得難看,雷天佑的手不自覺地握了拳頭,眼神里滿是慌——他怎麼也沒想到,陳平安居然把這兩個活口抓了起來!
李嵩也皺起了眉頭,心裡有種不好的預,但還是強裝鎮定,冷聲道:“陳平安,你帶兩個獄卒來幹什麼?他們能證明什麼?”
陳平安走到趙大趙二面前,繞著他們轉了一圈,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迫:“趙大,趙二,你們說說,過山虎越獄那天,是誰給了你們銀子,讓你們放走過山虎的?”
“現在說實話,我還能饒你們一命,要是敢撒謊,後果你們知道。”
趙大趙二早就被嚇得魂不附,昨天被陳平安抓住後,又親眼看到黑人滅口,早就把所有事都代了。
現在看到雷家父子和李嵩在場,更是嚇得渾發,趙大磕著頭,聲音抖著:“是……是雷家的管家!是他給了我們一千兩銀子,讓我們後半夜別去牢房,還把牢門的鑰匙給了我們,讓我們把過山虎放出去,用一個假犯人換了他的位置!”
“你胡說!”雷天佑急了,衝上去就要打趙大,卻被陳平安攔住了。
陳平安看著雷天佑,冷笑一聲:“雷隊長,你急什麼?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心裡發慌了?”
趙二也連忙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大人,我說的都是實話!雷管家還說,要是事敗,就讓我們把責任推到陳大人上,說只要有雷家和李大人撐腰,我們就不會有事!”
“我們也是一時糊塗,才做了這種事,求大人饒了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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