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你還是留下來,跟我們一起等縣令大人的發落吧!”
蘇振邦也反應過來,連忙下令:“來人,把李嵩、雷漢、雷天佑都抓起來,關進大牢!等候縣令大人的發落!”
衙役們一擁而上,將李嵩、雷漢、雷天佑按住。
李嵩還在掙扎,厲聲喊道:“蘇振邦,陳平安,你們敢抓我!我是鎮將,你們沒有權力抓我!”
“你勾結逃犯,陷害同僚,已經不是什麼鎮將了!”蘇振邦怒聲道,“現在就把你們關起來,等縣令大人來了,自然會給我們一個公道!”
雷家父子也放棄了掙扎,癱在地上,眼神里滿是絕。
正堂裡的氣氛終於緩和下來,巡檢司的衙役們都看著陳平安,眼神里滿是敬佩——沒想到,陳平安居然這麼厲害,不僅破了案,還抓住了李嵩和雷家父子,真是太解氣了!
陳平安看著被押走的李嵩和雷家父子,心裡鬆了口氣。
這場博弈,他終於贏了。
接下來,只要等縣令大人到來,就能徹底揭開所有謀,還八里鋪一個太平。
就在陳平安等人將李嵩、雷家父子收押獄的次日清晨,八里鋪外再次響起馬蹄聲——周文淵帶著隨從,如約抵達巡檢司。
蘇振邦與陳平安早已在正堂等候,後的衙役捧著雷管家的供詞、趙大趙二的證詞,以及從雷家搜出的銀錠(與趙大趙二供述的“一千兩賄銀”數額吻合),證據鏈完整。
周文淵剛踏正堂,目便掃過空的堂下,眉頭微蹙:“李嵩與雷天佑何在?昨日本已下令讓李嵩排程人手搜捕,為何不見人?”
蘇振邦上前一步,將所有證據呈遞上去,沉聲道:“周大人,並非下抗命!而是李嵩、雷漢、雷天佑早已認罪——他們勾結獄卒、放走過山虎,意圖栽贓陷害下與陳平安,奪取八里鋪管轄權,所有證據都在此!”
周文淵接過供詞,快速翻閱,臉逐漸凝重。他手指著供詞邊緣,指尖微微泛白,沉默片刻後,語氣仍帶著幾分遲疑:“此事當真?李嵩為鎮將,怎會做出這等事?”
陳平安適時開口:“大人,趙大趙二仍在獄中,雷管家也可對質,所有證詞與證皆能對應,絕非偽造。若大人不信,可即刻提審人犯,當面核實。”
周文淵看著堂下整齊排列的證據,又瞥了眼陳平安堅定的神,終究沒再為李嵩辯解,只是嘆了口氣:“罷了,既已查明真相,便按律置。只是過山虎仍在逃,朝廷限三日抓獲的命令不可違,眼下人手短缺,該如何部署?”
陳平安早有準備,上前拱手:“大人,下有一建議。可將巡檢司衙役與李嵩麾下的巡防兵重新整編,挑選幹者分為三隊:一隊搜查八里鋪周邊廢棄宅院與破廟,二隊沿北荒山山道排查(過山虎悉山林,大機率會往山中逃竄),三隊守在八里鋪出口,核對往來行人份,防止逃犯外逃。”
“此外,可張通緝令,懸賞五十兩銀子,鼓勵百姓提供線索——過山虎臉上有刀疤,特徵明顯,百姓若見之,定能認出。”
周文淵點頭認可:“此計可行。便由你全權負責搜捕部署,蘇振邦協助你排程人手,務必在三日抓獲過山虎!”
“下遵令!”陳平安與蘇振邦齊聲應下,隨即轉去安排人手,正堂的過窗欞灑進來,終於驅散了連日來的霾。
辰時剛過,八里鋪外傳來一陣馬蹄聲。
煙塵滾滾中,一隊著服的人馬朝著巡檢司而來。
陳平安與蘇振邦早已等候在門口,遠遠便見為首一人騎著高頭大馬,穿青袍,袍角繡著緻的祥雲紋,腰間繫著銀玉帶,面容方正,約莫四十歲上下,眼神銳利如鷹——正是益州城的縣令,周文淵。
“下蘇振邦,見過周大人!”蘇振邦快步上前,躬行禮。
陳平安也隨其後,雙手抱拳:“邢獄司陳平安,見過大人!”
周文淵翻下馬,目掃過兩人,語氣帶著幾分威嚴:“不必多禮,過山虎越獄之事非同小可,本接到訊息後連夜趕來,即刻升堂審案!”
說罷,便徑直朝著巡檢司正堂走去,後的隨從捧著公文卷宗,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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