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來福看著麥粥,皺著眉沒:“這玩意兒能吃嗎?比豬食還難吃。”
陳平安拿起碗,看了一眼帳門的隙——外面有士兵巡邏的腳步聲。
他突然抬手,把碗狠狠摔在地上,陶碗碎裂,碎片濺得到都是。
“你幹啥?”李來福嚇了一跳。
帳門立刻被推開,兩個吐蕃士兵衝進來,看到地上的碎片,頓時怒了,用生的大梁話罵道:“找死!竟敢摔碗!”
說著,就要上前打陳平安。
陳平安往後退了一步,故意出害怕的神:“這粥太餿了,我吃了會肚子疼……”
“肚子疼?那就別吃!”一個士兵抬踢翻了剩下的那碗粥,唾沫星子飛濺,“死你們活該!”
兩人罵罵咧咧地收拾了碎片,轉出去,連帳門都沒鎖好。
李來福低聲音:“平安,你這是幹啥?咱們本來就沒吃的……”
“我要的就是他們不鎖門。”陳平安彎腰,撿起一塊鋒利的陶片,快速割開手腕上的麻繩,“你別出聲,等會兒聽我指令。”
他手腕用力,陶片劃過麻繩,很快就把雙手解放出來。
接著,他又幫李來福解開繩子,兩人的手腕都勒出了紅痕,卻顧不上疼。
陳平安走到帳門邊,側耳聽著外面的靜——巡邏計程車兵腳步聲漸漸遠去。
他示意李來福躲到帳篷角落,然後自己走到帳門後,故意捂著肚子大喊:“疼……我肚子疼死了!快來人啊!”
喊聲很快引來了兩個吐蕃士兵,他們不耐煩地掀開帳簾:“什麼?吵死了!”
“我……我快疼死了,能不能找個大夫?”陳平安彎著腰,臉“蒼白”,看起來虛弱不堪。
兩個士兵對視一眼,嗤笑一聲:“一個獵人還想找大夫?裝什麼裝!”
說著,便走進帳篷,手就要抓陳平安的領。
就在這時,陳平安眼神驟變,猛地直起,右手握拳,狠狠砸在左邊士兵的頭盔上。
“咔嚓”一聲,頭盔凹陷下去,士兵悶哼一聲,直地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右邊計程車兵還沒反應過來,陳平安已經抬腳,踹在他的口,士兵倒飛出去,撞在帳篷柱子上,口吐鮮。
陳平安快步上前,撿起地上的彎刀,一刀割破了他的嚨。
李來福看得目瞪口呆:“平安,你這手……”
“沒時間多說!”陳平安撿起士兵的弓箭和腰間的火摺子,又從帳篷角落找到之前被沒收的油壺——這是他們打獵時用來引火的,裡面還有半壺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