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峽谷,民兵們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峽谷裡到都是厚厚的積雪,雪地裡散落著吐蕃士兵的,有的被積雪掩埋,只出一隻手或一個頭盔,還有的被野啃咬得面目全非,場面慘不忍睹。
“這……這是雪崩造的?”王二瞪大了眼睛,小聲道。
陳平安點了點頭,蹲下,檢查著一吐蕃士兵的。已經僵,上的皮甲有明顯的爪痕,應該是被野襲擊過。“看來吐蕃人的先鋒遇到了雪崩和野,損失慘重。”他站起,對民兵們道,“大家仔細搜尋,看看有沒有活口!”
民兵們立刻分散開來,在峽谷裡仔細搜尋。
沒過多久,一個民兵就大喊道:“平安!這裡有兩個活的!”
陳平安連忙跑過去,只見兩個吐蕃士兵被積雪埋在一棵松樹下,只剩下頭部在外面,臉慘白,已經奄奄一息。他揮了揮手:“把他們挖出來,綁起來!帶回七里堡!”
民兵們七手八腳地將兩個吐蕃士兵挖出來,用繩子捆住他們的手腳,抬在擔架上,朝著七里堡的方向走去。
回到七里堡時,天已經黑了。
陳平安將兩個吐蕃士兵關進了村裡的地牢——這地牢原本是用來關押小小的,如今卻了審訊的地方。
地牢裡暗溼,只有一盞油燈,昏黃的燈照亮了牆上掛著的刑:老虎凳、辣椒水、沾了鹽和辣椒水的鞭子……
陳平安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裡拿著一馬鞭,看著眼前的兩個吐蕃士兵。
他們被綁在柱子上,渾溼,凍得發紫,眼神里滿是恐懼。
“說!你們的大軍有多人?糧草還有多?什麼時候會進攻益州城?”陳平安的聲音冰冷,沒有一。
兩個吐蕃士兵對視一眼,都低下頭,不肯說話。他們知道,只要說了,就會被死;可不說,眼前的這個人肯定會用刑。
陳平安冷笑一聲,拿起旁邊的辣椒水,走到一個士兵面前,猛地將辣椒水灌進他的裡。
士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辣椒水順著他的嚨流下去,嗆得他劇烈咳嗽,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出來。
“說不說?”陳平安又拿起鞭子,蘸了蘸旁邊的鹽和辣椒水,朝著士兵的上去。“啪”的一聲,鞭子落在士兵的背上,留下一道鮮紅的痕。
士兵疼得渾發抖,卻還是咬著牙,不肯說話。
陳平安沒有停手,鞭子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士兵的上,很快,士兵的背上就佈滿了痕,鮮浸了他的服。
另一個士兵看著眼前的慘狀,嚇得渾發抖,哆嗦著,卻還是不敢開口。
地牢裡的慘聲持續了整整一夜。
天快亮時,第一個士兵終於撐不住了,斷斷續續地說出了報:“我們……我們有五萬大軍……糧草被燒了一半……蒙可達將軍……準備三日後……進攻益州城……”
另一個士兵見同伴說了,也連忙開口,補充道:“蒙克多將軍……率領五千兵……想穿過龍盤山……結果遇到雪崩和野……只剩下不到一千人……已經撤回去了……”
陳平安聽完,臉上出了笑容。他沒想到,吐蕃人的損失比他想象的還要大,而且糧草告急,三日後的進攻肯定會力不從心。他立刻站起,朝著益州城的方向跑去——他要儘快把這個報告訴蘇振邦,商量對策。
來到鎮將府時,蘇振邦正和隆安縣的知縣周大人在廳議事。
周大人穿著一青袍,臉上滿是焦慮,手裡拿著一份公文,不停地踱步。
“岳父,周大人!”陳平安推開門,快步走進去,“我有重要報要彙報!”
蘇振邦和周大人連忙看向他。陳平安將從吐蕃士兵口中得到的報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最後道:“岳父,周大人,現在吐蕃人損失慘重,糧草告急,咱們要是趁這個時候率領大軍出擊,肯定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把他們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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