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率……無法計算。代價……樞機徹底毀滅,執行者……存在痕跡被徹底抹除。但……有一可能……重創甚至……瓦解‘它’的邏輯基。”
介紹完三種協議,陳末(焰)的臉上,出了一個極其複雜的神,混合著無盡的疲憊、深切的託付,以及一……父親般的溫。
“選擇權……我無法……替你們做。”
“伏羲將選擇權……給了‘雙鑰’……和‘悖論之魂’。”
“因為……只有親經歷這一切、承載著文明最沉重希與矛盾的你們……才有資格……決定文明未來的……‘可能’偏向。”
他的氣息開始急速衰弱,眼神也開始渙散,但他用盡最後的力量,凝聚起一道無比清晰、蘊含著他所有與牽掛的意念,如同最後的呼喊,撞進每個人的心底:
“嬴政……我知道你……你會做出……你認為最正確的……選擇。”
“但……求你……無論如何……”
他的目,彷彿穿越了幕,落在了金雪莉懷中那痛苦抖的陳霜凝(妹)上,也落在了洪荒側那即將消散的陳凝霜(姐)上。
“……保護……孩子們……”
“們……才是……火種……”
話音未落——
幕中,索羅斯發出狂暴的咆哮,那條主手終於擊碎了最後的屏障,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朝著力竭的陳末(焰)和蘇嵐狠狠砸下!
“不——!!”洪荒側,哪吒、敖丙等人失聲驚呼。
末世側,被金雪莉抱著的陳霜凝(妹),彷彿應到父親的絕境,猛地睜開雙眼!
左眼,深淵之火熊熊燃燒!
右眼,淨世之炎轟然發!
冰與火的力量不再鬥,而是化作兩道糾纏的、充滿毀滅與悲傷的洪流,沖天而起,撞向那砸落的索羅斯手!
也就在這一瞬間——
幕劇烈閃爍,影像變得極度不穩定,最終在一片刺眼的能量白與陳霜凝(妹)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中……
驟然中斷!
球形大廳,重新被白的和芒籠罩。
死寂。
只有陳凝霜(姐)周圍,那力場發生發出的微弱嗡鳴,以及眾人重抑的呼吸聲。
嬴政站在原地,定秦劍不知何時已拄在地上,支撐著他重傷疲憊的。他低著頭,看不清表,只有握劍柄的、指節發白的手,微微抖。
孫悟空收起了金箍棒,罕見地沉默著,火眼金睛盯著已然漆黑的幕位置,抓耳撓腮,顯得煩躁不安。
哪吒拳頭得咯咯作響,眼圈泛紅。敖丙閉目,龍角有冰晶凝結又碎裂。雲珩臉蒼白,飛速記錄分析著剛才接收到的所有資訊。李靖等將領,則面沉如水,等待嬴政的決斷。
陳末(焰)最後的影像、最後的話語、最後的託付……尤其是那句“保護孩子們”,如同最沉重的鉛塊,在每個知者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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