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離崩塌山、正在一相對穩定的殘骸上稍作休整的悟空與哪吒,懷中的子母傳訊符毫無徵兆地炸開一團刺目的銀藍芒!
並非實炸,而是純粹的資訊洪流,以超越符籙承載極限的方式,強行灌注!
“啊!”孫悟空抱住腦袋,無數破碎的畫面、扭曲的符號、冰冷的分析結論、以及一種極端迫的警告意念,如同鋼針般扎他的意識!
哪吒同樣悶哼一聲,單膝跪地,靈珠自護主,芒明滅不定地抵抗著這暴的資訊衝擊。他比孫悟空更快地開始整理這些資訊:
“‘熵寂側影·萬華鏡’…復仇攻擊…‘釘子’節點…”
“‘偽裝攻擊模因’…潛伏…於節點部…借外部攻擊發…”
“‘理念連結網路’…汙染與崩潰風險…”
“‘墟海迷蹤’…應對策略…生存記錄…”
資訊不全,且極其雜,但核心意思清晰得令人心膽俱裂——師父陳末所守護的、與洪荒息息相關的那個理念網路,正在被一個恐怖的“收藏家”攻擊,而網路部,早就被人埋了“炸彈”!現在,“炸彈”要被引了!
“是那個幽綠的混蛋!它早就下了黑手!”孫悟空雙眼赤紅,怒吼道,“什麼狗屁‘善意義模因’,原來是毒藥!那個‘釘子’現在了毒藥罐子,就要炸了!”
哪吒強行下翻騰的氣和混的資訊,臉冰寒如萬載玄冰。他看向洪荒大世界所在的、無比遙遠的方向,又看向手中芒漸漸黯淡、因過載而出現裂紋的子母傳訊符。
“傳訊符…剛才的強制資訊灌注…消耗了它最後的基底力量…它正在崩解。”哪吒的聲音嘶啞,“我們…失去與師父、與那個網路最後的常規聯絡手段了。”
“那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孫悟空急得抓耳撓腮。
哪吒沉默了幾秒,眼底深似有冰火瘋狂織。他緩緩抬起手,指尖浮現出一點極其微弱的、與那銀藍資訊流同源的波——那是強制灌注後殘留的、屬於“文明烙印”的一氣息。
“還有一個辦法。”哪吒一字一頓,語氣中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傳訊符的‘質載’毀了,但剛才的資訊洪流,讓我們的意識暫時與那‘烙印’的波頻率,產生了極其微弱的‘同步’。”
孫悟空猛地看向他:“你是說…”
“主共鳴。”哪吒冷聲道,“以我們自為‘臨時節點’,以這殘留波為‘引信’,強行將我們的意志、我們的所見所聞(包括幽綠暗斑的謀證據)、我們的警告……不顧一切地‘共鳴’出去!目標是那個網路,或者…任何能與這波產生應的人!”
“這…能行嗎?隔了無數維度,還有域外戰場本的封鎖…”孫悟空擔憂。
“不知道。”哪吒回答得乾脆,“但這是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代價可能是我們的意識在共鳴中損,甚至被域外戰場的混法則反噬。但…必須試一試。”
他看向孫悟空:“師兄,敢不敢?”
孫悟空怔了一下,隨即咧開,出一個混合著狂氣與覺悟的笑容:“哈!有什麼不敢!師父護著的東西要沒了,當徒弟的在後面,還算什麼鬥戰勝佛!幹了!”
兩人不再猶豫,立刻相對盤膝坐下,收斂所有外放氣息,將全部心神沉識海,鎖定那微弱的烙印波殘痕,開始不顧一切地、逆向調自全部的神力量與對“鬥戰”、“守護”理念的悟,嘗試著進行一場越無盡虛空的、絕的單向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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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寂奇點邊緣。
暗紫的流質領域,終於將“釘子”所在的那片虛空,徹底包裹。
沒有驚天地的撞。萬華鏡的力量,如同最耐心的畫家,開始用它的“法則畫筆”,一點點地“塗抹”、“覆蓋”、“平整化”“釘子”周圍的一切。
熵增被加速。虛空“死去”,化為凝固的背景。
那枚散發著“溫暖”芒的“釘子”波,如同暴風雨中的孤燈,芒開始明滅不定,劇烈搖曳。外部極致的“熵寂/收藏”力,與部被提前激發的、潛伏模因的異常活,產生了毀滅的連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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