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畫面定格。
億萬年的等待，濃這一個字。
——
陳凝霜站在那裡，看著那幅定格的畫面。
忽然明白了。
伏羲不是失敗了。
他們是把路走通了，然後把答案留給後來的人。
他們知道會有這一天。
知道會有一群普通人，拿著鋤頭魚乾糙的紙，走進來。
知道會有一個悖論之魂，抱著即將消散的妹妹，死都不肯放手。
知道會有一個石頭的孩子，問他們不。
他們不知道的是——
這答案長什麼樣。
但他們信。
信了億萬年。
——
陳凝霜深吸一口氣。
轉過，看著後那些人。
凌嶽。漢斯。石頭。霍去病。那個背孩子的婦人。那些拿著糙紙張的孩子。所有剛剛被點燃的人。
“你們看見了嗎？”問。
沒有人回答。
但所有人的眼睛都亮著。
那些畫面，那些伏羲等了億萬年的畫面，正在他們眼睛裡倒映。
陳凝霜轉回去，面對那幅定格的畫面。
“我們來了。”說。
畫面裡的伏羲，好像笑了一下。
然後畫面開始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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