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準備調息運轉力練功,又聽得帳外響起一陣細碎的步伐聲響。
陳良聽得出來,那是祁嬤嬤的腳步聲,剛站起準備迎接,卻見祁嬤嬤一臉神凝重的開營帳了簾子,走了進來。
“祁嬤嬤,深夜來訪,可是殿下有事安排?”陳良拿起隨佩刀,恭敬問道。
祁嬤嬤揚起一抹笑,語氣卻沒了往日里的溫和。
微微眯起眼睛,打量了陳良一番,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陳三爺,郡主方才可以了你的營帳?”
陳良錯愕點頭:“是。”
祁嬤嬤面沉如水:“陳三爺,你雖救於郡主有救命之恩,可郡主份尊貴,乃金枝玉葉,皇恩浩!天底下俊才任其挑選!你雖才能出眾,可也不過是侯府庶子,你與郡主之間份地位天差地別,容老提醒一句。還是要記得自己的份,莫要讓貪心壞了自己的前程。”
祁嬤嬤隨意地整理著角,語氣緩和,眼神卻一直留意著陳良的反應。
陳良心中一凜,立刻明白了祁嬤嬤的意思。
這是提醒他不要痴心妄想。
陳良心中不由無奈,他就知道和郡主走的近了,這樣的警告馬上就會來。
可之心,人皆有之。
總不能郡主這麼個大對他表示善意,他還得冷言冷語吧。
恕他做不到啊!
況且,他這人天生有些反骨,越說他不行配不上,他還就越想努努力爭上一爭!
陳良深吸一口氣,抑著心的不爽,沉聲道:“祁嬤嬤放心,在下定會恪守規矩,定不會對郡主有什麼非分之想。”
他只說守住自己的心,可沒說要管住郡主哈。
萬一呢。
被郡主這樣的大人喜歡上,也算是他陳家祖墳冒青煙了。
祁嬤嬤何等明之人,聽到這話,不由皺了皺眉頭。
可也不能說陳良那句話不對,畢竟陳良也的確沒有攀附之嫌。
想了想,祁嬤嬤最後叮囑道:“陳三爺想的清就好,郡主的婚事有陛下做主,我也是希三爺別誤歧途。”
說罷,祁嬤嬤轉出了營帳。
殊不知,方才來送糕點的長樂郡主,在瞥見祁嬤嬤來的方向時,便尋了個蔽躲了下來。
因此,方才帳中二人的談話,長樂聽得分明。
臉白了白,紅微咬,眸中含著淚意:“難怪恩公如此冷淡,原來是母親早就暗中防著我與他來往。”
枝香忍不住勸道:“小姐,祁嬤嬤說的也不無道理,陳三爺的確是……份差了些。”
長樂臉一僵,忍不住辯駁:“世地位差些又如何?世間有幾位男子能如恩公這般心開闊,俠骨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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