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韻白皙的臉頰上閃過一抹緋紅,怯的點了點頭,轉去拿方才放在長廊的繡繃。
“我聽府上下人說,過幾日是你的生辰,便想著送你個香囊,聊表心意,這是我繡的鴛鴦,你瞧著如何?”
說罷,沈怡韻將手上的香囊遞了過去。
陳良瞥了一眼,生生的將腔中的笑意給憋了回去。
只見那繡繃上面,兩隻彩鴛鴦,被繡的歪歪扭扭的,倒像是一雙野鴨子。
他雖不懂繡工,可陳沁春有著一手人人誇讚的繡技,臨走之前,小妹也送他一塊親自繡的手帕。
那圖樣工整真,活靈活現。
與眼前繡繃上的鴛鴦相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你是不是不滿意啊?”
見他久久不說話,只抿微笑看著,沈怡韻不由得耳發燙。
知曉自己繡工不出眾,卻還是想為他做些什麼。
“不是,我很喜歡,真漂亮。”
陳良不忍辜負的意,只能違心誇讚。
事實上,就算什麼都不繡,他也是心裡高興的。因為,這代表著的一份心意。
況且,鴛鴦本就代表著恩,他又怎能不容?
一針一線,可不是誰都願意付出力的。
本就是高高在上的郡主,能為他做這些尋常小事,足以打他的心。
“那就好。”沈怡韻輕笑出聲,眼中閃過開心。
“對了,枝香還給我添了許多花樣,你來陪我瞧瞧,喜歡哪個,我繡了送你。”
沈怡韻朝他招了招手,高興的向他展示著自己的花樣。
……
京城這邊其樂融融,侯府,卻是水深火熱起來。
陳久投奔了趙如信以後,便開始鼓族中眾人,推舉新的族長,試圖接管陳氏一族。
這一日,他將陳氏族人,召集到侯府祠堂,開始舉辦族長推選。
祠堂主位上,坐著陳氏族人如今尚存活於世的兩位德高重的長輩,皆七十有餘,卻有些老糊塗了。
族中其他代表,皆陸續落座。
陳久立在下首,著堂中眾人微微一笑,朗聲道:“各位陳氏長輩、族人,今日召集大家前來,乃是為了就推舉咱們陳氏家族族長一職,進行商議!”
“諸位都知道,前任族長被我家那不的三弟害的跌湖中,命殞當場!在下實在是悲痛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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