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掛著的是庫特供的赤金項圈,依照陳良的眼來看,那是親王才能使用的規格。
視線一直上移,這才落在了一張溫文爾雅、儒雅端方的面容上。
男人眉眼與皇帝竟然有那麼幾分相似。
“陳大人,您怎麼了?”監奇怪的問道。
陳良忙回過神來,尷尬的笑笑:“額,沒,沒什麼。”
他正要走,卻見那馬車上的男子忽然朝著他走來。
監連忙行禮提醒:“參見慎郡王殿下。”
慎郡王?
陳良腦海中閃過沈怡韻和提過的人,與眼前之人對上號以後,發現果然是個謙謙君子的模樣。
他愣了愣,忽然聽得慎郡王邊的侍衛斥道:“大膽!見到我們殿下竟不行禮!”
“阿澤,不得無禮。”周玄煜朝著那人責罵了一句,笑看著陳良。
陳良反應過來,忙要拱手道歉,慎郡王卻是手虛扶了一把陳良,笑著道:“不必多禮。”
陳良一愣,他好像和這個周玄煜從無半點際,他為何好像認識自己一般?
“殿下,下有眼無珠,並非刻意怠慢,還殿下恕罪!”
周玄煜笑了笑,盯著陳良打量了一番,眸子裡閃過一抹意味深長。
他笑了笑:“無妨,我久未居京城,你不認識本王也正常。”
陳良笑笑:“殿下倒像是見過我一般。”
“雖未見過,倒是常聽韻兒妹妹提起你,果真是一表人才。”
陳良暗自點頭,難怪慎郡王對他一副稔的模樣,原來是沈怡韻早已經有所鋪墊。
“謝殿下誇讚。”
慎郡王眉眼溫和,又問:“本王聽說,魏國公一案是你所破,若非你不餘力的追查真相,朝堂上的蠹蟲還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揪出來呢。本王不過是言語上佩服幾句,哪裡能與你這般功勞相比。”
還別說,小甜。
陳良暗笑。
卻還是謙虛道:“此案本就疑點頗多,只是因為代大人利用職務之便,掩蓋了諸多事實的真相。並非下聰明,而是事實如此。”
“哈哈哈!”周玄煜大笑。
“不過。”
周玄煜頓了頓,勾笑道:“你當真覺得,這樁案子,只憑借代咸一人,就可做到嗎?”
“回殿下,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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