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瑩不敢接這話，只是垂著腦袋。
“你自找的，阮瑩。”
裴時瑾指腹往下，落在後腰，又往前，落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他蹲下來，仔細端詳的肚子，將耳朵近。
這月份還聽不到任何靜，阮瑩知道，看著裴時瑾的作，一陣恍惚。
他此刻看起來像一個期待孩子降生的父親，若是沒有離開金水鎮，或許他們真能如尋常恩夫妻那般……
收回思緒，紅了眼眶，喚了一聲：“子玉哥哥。”
裴時瑾起，替攏上服，將按在上：“聽說你這些日子害喜很嚴重，什麼都吃不下？”
采薇們是他的人，他會知道這事並不意外，阮瑩如實回答：“嗯。”
上裳只是簡單攏著，鬆鬆垮垮，出白皙的，像窗外的雪下進，裴時瑾眼神在那些雪之間流連，他低頭，在頸側親吻。
“何太醫說，你思慮過重。阮瑩，你在思慮什麼？”裴時瑾的熱意融化這雪，阮瑩輕嚶一聲，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他。
沒有回話，裴時瑾自言自語：“我知道你在思慮什麼。”
裴時瑾長指挑開的襟，吻上雪山峰巒。
“你在害怕。”他說。
阮瑩微微地抖。
“我可以讓你不再害怕，不再思慮。”裴時瑾輕咬著，也說不上咬，他骨節分明的長指進到藕花深，摘下一朵。
“只要你告訴裴越，你腹中的孩子是我的。”裴時瑾盯住的眼睛。
阮瑩啜泣起來：“然後……你會放了我嗎？”
裴時瑾：“你不是想要榮華富貴嗎？你不是想要做皇后嗎？離開我，你從哪裡去找你榮華富貴？”
阮瑩哭出聲，聽明白了裴時瑾的話，即便照他說的做了，告訴裴越，他也不會放過。他會把困在邊，一輩子折磨。
阮瑩不敢相信，裴時瑾要把留在邊是因為，更願意相信那是一種報復。
騙了他，裴時瑾絕不可能再像從前一樣了。
這是裴時瑾第二次說這句話，如果拒絕的話，定然會惹怒裴時瑾，想。可能答應嗎？阮瑩不知道。
覺得自己的境好痛苦，抬起朦朧的眼，往裴時瑾邊湊了湊，主吻他。
“我能不能再考慮一下？”試圖先將這件事敷衍過去，至度過這一刻的艱難抉擇。
“除夕夜之前。”裴時瑾說，他再次進到深，攀下那一朵。
他已經不想再等，當年他欠先帝的，一隻手和這麼多年的皇位，也該兩清了。他不是沒給過裴越機會，是裴越自己不爭氣。天下不該在這種無能之人手裡，這至高無上的權力，早該屬於他。
裴時瑾已經安排好一切，除夕當夜，他會讓裴越頒下禪位的旨意，屆時皇帝便換他裴時瑾做。
他的回答難得的寬容，阮瑩甚至有幾分詫異，但很快沒時間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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