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別走
◎被抓住了手腕。◎
長秋宮中，齊太后聽完了太皇太后的話，瞬間瞪大了眼睛。
“母后所言……是真的？”
太皇太后：“哀家難道會用這些話騙你。”
“不，當然不會，只是這實在是駭人聽聞。”齊太后轉著眼睛，腦中瘋狂想著什麼。
“哀家知道你以前是怎麼想的，衡兒是你一國之後所生，跟舒兒又是青梅竹馬的表兄妹，所以你一而再地暗示哀家，想把舒兒許給衡兒，但是現在……”
“兒臣明白，”齊太后起行禮，“兒臣往後絕對不敢再有這種想法。”
太皇太后的目淡淡地從齊太后上略過，對於自己的這個兒媳，並沒有多大的反，但此時聽著的這句“不敢再有這種想法”，還是嗤笑了一聲。
“是不敢有這種想法還是不願再有這種想法，哀家還是能分清的，”太皇太后說著，“起來吧。”
齊太后膽戰心驚地回到座位上。
“舒兒到底是哀家最疼的孫，的婚事，怎麼著哀家都會為做主的，只是……衡兒是不行了，”太皇太后聲音平穩，讓人聽不出喜怒，“哀家今天告訴你這事，就是想讓你幫忙斷了衡兒的心思。”
顧曦份尊貴，一直以來有多盯著，想要攀這個高枝，齊太后以前想讓裴衡娶，不是沒有抱著這個心思，畢竟當時先帝並未立太子，而如若裴衡娶了顧曦，那他背後的支援就多了幾分，但這也只是齊太后的想法，如果沒有裴衡自己對顧曦的心思，那不管齊太后再怎麼想，也是沒用的。
“母后放心，兒臣謹記。”
“還有，這件事，暫時絕不能讓衡兒知道。”太皇太后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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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皇太后和皇帝的威之下，禮部披星戴月地制定好了長公主二人的下葬禮制及獎賞，只是，對於這些，顧曦並無在意，那廳堂中的兩副棺槨像兩把劍，生生從中進去，生疼。
而今天，是兩副棺槨從顧將軍府移至公主陵的日子。
從下葬儀式開始，開設祭壇，到百致祭，顧曦反倒是越來越清醒，一整套流程下來，雙目有神，彷彿不會累的一樣。
陸玉窈在一邊擔心第看著，直至一天下來，儀式結束，顧曦在回府的路上被人攔下，掀起簾子一看，是和秋嬤嬤一起在太皇太后邊伺候的崔嬤嬤。
崔嬤嬤走上前，“公主，太皇太后惦記著您，所以讓老奴來問下您，今日是否要進宮去住。”
顧曦垂下眼眸，知道皇祖母這是擔心自己一個人在將軍府，無法被照顧好，想來自己出宮這麼多天，老人家也是時時刻刻擔心著自己，於是點了頭，而後看向一邊的陸玉窈，“這幾天多謝你了。”
陸玉窈：“我們之間還說什麼謝不謝的。”
說完，陸玉窈想了想，還是開口，“阿曦，長公主和顧叔叔向來疼你，若是在天有靈，一定不願見到你這般傷神模樣。”
顧曦聞言，淺淺一笑，扯著角說道：“哪有，我很好啊。”
“你這幅樣子也就騙騙別人，還能騙得了我，”陸玉窈皺眉，“雖說不可太過傷神以致於勞累了，但偶爾發洩一下也是好的，你今日看著神極好，但我知道，那是你裡強撐著呢，回宮之後，該歇息歇息，可不要讓自己撐。”
慈寧宮中，太皇太后手中撚著珠串，目過花窗看向外面沉的天，“又要下雨了。”
“是啊，今年雨水怎麼會這麼多，”秋嬤嬤應了一句，但到底是伺候太皇太后多年的老人，看出來心底的擔憂，“太皇太后是在想公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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