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難馴
◎可能是我下有方，令他敬佩了吧。◎
只不過顧曦沒想到，都沒能找到和陸明說話的機會，就像是陸明刻意跟保持著距離一般。
到烏州的時候，已然是十二月中旬了。
烏州冬日無雪，但到底還是寒風冷冽，顧曦下馬車的時候，就只覺得寒意襲來。
“姑娘，裡頭已經讓人備好了熱茶，進來喝了便能熱熱子。”
顧曦和陸玉窈相互扶著下來，周圍街道上吆喝聲不斷，兩人好奇地看了一圈。
“這烏州，看著倒不必翎京差多呢，”陸玉窈稀奇說道，“等安頓好了，我定要好好逛逛。”
顧曦發笑，“先進去喝杯茶吧，方才還跟我說你冷呢。”
太皇太后本想讓顧曦住到烏州行宮，但顧曦只覺得住在行宮太過矚目，引起別人注意，那自己出也不好方便，最後選定了前朝留下來的一個大宅子，作為今後在烏州的住。
兩人跟著府中下人的引路進，住的院子也挨在一起。
顧曦到了院子後，喝著下人端上來的熱茶，聽管家的稟告，“姑娘，我們這府宅為五進五出，眼下姑娘這院子後面，便是花園，平時賞花喝茶是個好去，府宅左邊人戶空著，無人居住，右邊是烏州一富商之家，都是知知底的，並無大礙。”
“好，我初來乍到，住的時間也久，這府中一切事務還要靠您管控。”
袁管家拱手作揖，“姑娘說笑了，能伺候姑娘，是我三生有幸。”
顧曦此次出宮，本就是為了散心而來，這府中事務本就不在的關心之，於是，只休息了片刻，便問道：“陸伯伯住在何？”
“陸將軍在前頭的院子裡。”
顧曦到陸明的院子裡時，陸明正在練劍，見顧曦到來，他趕收起劍，“公主。”
“陸伯伯何必如此客氣，您還是喚我舒的好。”
陸明雖年到不之年，但以往顧曦見他，總還是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跟父親一到飲酒調侃之時，更足見豁達開朗之狀，只是這幾日一路同行，顧曦只覺陸伯伯像是沉默了許多。
陸明頓了頓，最後還是改口，“舒。”
顧曦笑了聲，“陸伯伯，我們這一路舟車勞頓的，您怎麼不休息一會，還練起劍來了。”
“你陸伯伯我是個行武之人，一天不拿劍都難，好不容易安頓下來，自然是要舞上一舞的。”
顧曦扭頭示意抱弦幾人站在原地，自己則走上前去，“這一路上，我都沒能找到機會跟陸伯伯道謝呢。”
“有什麼好與我道謝的？”
“陸伯伯方從戰場回來，眼下又臨近年關，本應當是在家中與白嬸嬸一道過年，卻要護送我至烏州，舒自當謝過陸伯伯的。”
陸明頓了頓，嘆了口氣，“別的不說，你是顧大哥的孩子，說一句不能說的，自你出生，我便把你當作我的半個孩子了，照顧你，這是應該的，說什麼謝不謝的。”
“我還以為陸伯伯在我面前，要把我父親當作忌，不敢提起呢。”顧曦說著，這一路上不是沒發現，自己要不是找不到時間跟陸伯伯聊天，要麼就是上的，但只要自己即將提起父親，陸明就會找藉口躲開。
陸明被中心思，拿劍的手一頓，而後無奈笑了一聲，“你從小就是個聰明的，眼下也真是一點都瞞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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