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格，倒是對了本將的胃口。”
乘風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等待陸明的下一步舉。
陸明兩手搭在太師椅的兩邊，一隻曲起手指頭，輕敲著扶手，眼睛銳利審視著面前的人。
片刻，他抬起頭，說話，“去，把那把劍拿過來。”
乘風頓了一下，而後轉去拿堂屋側面擺著的劍，在轉之時，他勾了勾角，知道這事了。
“我晨間耍的那一套劍法，你要是能耍出來，我就教你。”
話畢，陸明起走到院中，示意自己的部下出去把院子看住，而後看向乘風。
乘風毫沒有反駁或是拒絕的意思，朝著陸明一拱手，就走到院子中的空曠。
扎穩下盤，起勢，劍出鞘，作乾淨利落，雖不像陸明那邊劍意冷冽，但僅僅看了幾遍就能有這樣的效果，陸明也不由得揚起角。
等到一套劍法耍完，乘風努力平復了呼吸，畢竟了一天，又跪了一夜，又幸好這樣的日子以往他不是沒有經歷過，這才堪堪忍了下來。
“將軍覺得如何？”
陸明雙手背在後，站在臺階上看向乘風，“明日卯時，在這裡等我。”
說完，轉進了屋。
乘風沒收住笑，聲音昂揚，“謝過將軍。”
冬日午後的溫暖，過臘梅花樹的枝椏，穿過窗欞，灑進屋，一地的斑駁。
黃花梨的床上，顧曦已經睜開了眼睛，因剛剛醒，還沒有徹底神，所以只是躺著發呆。
床底繁雜的雕刻花紋落進眼中，只覺得眼花。
顧曦索閉上了眼睛，而後就聽見了屋外有人絮絮叨叨說話的聲音。
就這麼聽了一會，雖說沒聽清楚屋外的人究竟是在說什麼話，但這樣懶洋洋地躺著，冬日暖帶來的溫暖，聽著屋外院子裡的絮叨聲和風吹過花枝的聲音，倒也覺得極其舒服。
像是回到了將軍府一般，說不定下一刻鐘，母親就要推門進來，笑罵是個小懶蟲，然後把拉起來練練琴或是焚香了。
只是，顧曦左等右等，還是沒能等來記憶中溫的聲音，不過，倒是聽出來了屋外絮叨的聲音很歡樂，這個歡樂的聲音來自抱弦，偶爾還夾雜著一兩句男子的聲音。
這個聲音也很悉，顧曦聽了一會，而後猛然睜開眼睛。
是乘風。
顧曦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心想，乘風回來了，那定是請陸伯伯教習武這事了。
於是，趕手撥開床帳，喊了一聲，“執書。”
門吱呀一聲，有人走了進來。
執書的後面跟著滿臉開心的抱弦，以及沒什麼表的乘風。
乘風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是如此著急地想要把陸將軍答應一事告訴顧曦，只可惜，自己過來的時候，顧曦已經睡著了，他在執書的提議下去吃了飯，而後便一刻都沒法耽誤地回到院子裡來，等著顧曦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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