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婚姻
◎“你說這句話，也不怕我治你的罪。”◎
送來的信一共有兩封，一封是陸家的家書，在陸明那裡。一封則是紀書勤寄來的，說是給顧曦和陸玉窈二人。
這話聽完，陸玉窈便笑了。
眼下正在顧曦院子裡，等著一起用膳，看著信紙外頭的“顧曦、陸玉窈親啟”幾字，嗤笑一聲，“這紀書勤，分明就是想要給你寫信，還非得把我也帶上。”
“你這話說得，我倒是有愧意了。”顧曦說道。
“別呀，那我不說了。”陸玉窈逞一時口快便及時止住了，畢竟知道顧紀二人是襄王有意神無心。
兩人對視一笑，只不過顧曦眼中更多的是無奈，但再怎麼覺得無奈，還是得拆開信來看，畢竟兩家父輩就是戰場上患難與共的兄弟，自己和紀書勤更是從小的友誼，再怎麼著也不能無緣無故地斷了這一場誼。
陸玉窈則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信中大約寫了些什麼，於是便坐在一邊自顧自地翻著顧曦這幾日讀的遊記，一直到顧曦看完了信，開口，“書勤讓我們回信給他說說烏州的事呢，還讓你替他跟陸伯伯問好。”
陸玉窈笑，“他倒是會做人，不過”，合上書，“紀伯伯難道沒給父親寫信嗎？”
顧曦被問住，扭頭看向一邊的乘風。
乘風：“我沒見到有門房來報說紀家來信。”
“這倒是奇了怪了，”陸玉窈說著，“不過也有可能是他們之間有特殊的傳信方式，我們不知道罷了。”
顧曦一笑而過，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腦中忽然想起來上次阿窈說的陸伯伯問過紀家的事，總覺得有什麼事怪怪的。
但思索間，灶房的人已經來了，執書幾人正把菜品往案上拿，等們弄完，顧曦和陸玉窈也就著吃飯這事了，並一起談話，預備撿些事寫上給紀書勤回信。
好友一塊吃飯倒也沒有那麼多的規矩，陸玉窈扶著碗，忽而問道：“你準備什麼時候把信寄出去？”
“自然是寫完便寄回京了，”顧曦答道，“怎麼了？”
“等一段時間吧，等我父親把信寄出去後再說。”
顧曦一頓，便知道的意思，應了一聲“好”。
乘風在邊上佈菜，顧曦應完之後，驟然對上了乘風看過來的眼眸，淺褐的眼珠子亮，平日裡這雙眼珠裡著的都是一警惕和專注，但顧曦很確定，自己剛剛卻從他雙眼中看到一不解。
顧曦拿筷子的手一頓，想，他不解什麼。
顧曦停頓的作沒逃過乘風的眼睛，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抬眸又看了一眼顧曦，但卻沒想到顧曦還在看著他，於是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對上了視線。
顧曦眨了眨眼睛，而後便移開了眼睛，因為就在乘風再次看過來的時候，已經瞭然，知道他是因為什麼而不解了。
而乘風在顧曦移開視線之後，便也行雲流水地把那碟下筷最多的胭脂鵝脯移到顧曦面前，而後默默站到一邊去了。
陸玉窈並未注意到兩人之間的眼神流，只是遲疑了一陣，而後開口，“年前，你有預備回京嗎？”
顧曦思考了一番，“我倒是還沒想好。”
“我估著，這事估計也不是有你自個定的。”
顧曦抬眼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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