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風見,把自己查到的另一件事說了出來,“你把全部罪責攬到自己上,有沒有想過,等你獲罪死了,你的兒怎麼辦?”
花芸和劉長榮有一個兒。
“你死了,劉長榮活著,再娶,你覺得你的兒會好過嗎?”
花芸一愣,但臉上很快便閃過一決絕,“只要他能活,怎麼樣都行,兒而已,要是活不了,就是命不好,誰讓……”
乘風眼中閃過殺意,蹲下拽著花芸,“那是你的孩子!為了那麼一個爛人,你也不管你孩子以後的死活嗎?”
顧曦上中的是迷藥,醫已經解了,乘風到府衙來,一是為了送證人,二是為了看見劉長榮伏法,只不過在聽見劉長榮把所有罪證推給花芸的時候,他腦中卻閃過一段記憶,繼而想起來朝格倉告訴他的,花芸有一個兒,所以,他只是想來看看,看看這一個母親,會不會為了孩子心,但結果,都一樣,這一個母親,也為了那麼一個爛人,不惜犧牲自己孩子的一生,也要把錯全攬到自己上,為他摘乾淨。
周圍的人都以為這人是因為花芸不肯指認劉長榮而發怒,不敢開口說半句話,唯恐大禍臨頭。
花芸被扯著,但卻是半點不肯鬆口,“就是我乾的,你們別想我夫君。”
話說到這,誰還能看不出來,這婦人雖說心狠手辣,但對夫君還真是一片真心。
乘風手上越來越用力,花芸開始不上氣,旁邊的大夫巍巍地開了口,“這位公子,就要不上氣了,還得留著畫押供詞的。”
乘風鬆手,花芸頓時便咳了起來,大口氣,誰料下一刻,乘風就給劈下一道雷,“你夫君……活不了。”
“什麼?”
“傷害公主,沒有人能倖存,就是那個被你收買的花匠,也難逃一死,”他低頭看向花芸,“就算府不判罪,我也會親手弄死他。”
後發出花芸撕心裂肺的聲音,乘風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府裡的時候,乘風在院子外站了許久,才準備抬腳進去,剛一進到院子,就看見陸玉窈從屋裡出來。
見到乘風,急步上前,“怎麼樣?劉家認罪了嗎?”
乘風搖頭,“劉長榮不肯認,花芸想為他擔下所有責任。”
陸玉窈哼了一聲,“他們敢暗算公主,竟然想著推一個人出來擋事就算完了。”
乘風沒回答,他知道這絕對不可能的,他目越過陸玉窈,看向後的屋子,“殿下……醒了嗎?”
“方才醒了一會,現下又暈過去了,醫說,的……毒雖然解了,但因著去年年末幾次生病,今日一泡冷水,眼下正低熱呢,”陸玉窈說著,“執書和抱弦守著,你要進去看看嗎?”
乘風斂了斂眼眸,心中想著,還沒醒,那自己進去見,也就不會因為赧而躲著自己了。
他忽然有種趁現在多看幾眼,免得等顧曦醒了又要躲著自己了的想法。
於是乘風嗯了一聲,“我去換服。”
“好端端的換服做什麼?”
“方才去了地牢,髒。”乘風說完,便去了自己屋裡。
陸玉窈愣了愣,而後忽然回神,難不他是因為要去見顧曦,才覺得髒,需要換才能進阿曦的屋子。
陸玉窈盯著乘風的背影,總覺得這人對阿曦,似乎不僅僅只是忠誠,在乘風推門進屋的時候,忽然看到他上有漬,陸玉窈嚇了一跳,想出聲喊他回來問清楚,卻意識到阿曦正暈睡著,想了想還是作罷,只是回自己院子之後,喊過來一個父親親信,“你去查問一下,剛才乘風出去是去了哪裡?”
乘風換了乾淨裳,便去了顧曦屋裡,抱弦和執書都站在床前,見他進來,都忙不疊地想要問府那邊理得怎麼樣了,但因為顧曦睡著,不敢驚擾,只得把話憋回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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