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底線
◎還得再給臨伍備一份賞賜……,替乘風給。◎
太墜落到山中,一行人到了落腳的地方,執書給顧曦收拾著床鋪,顧曦正用膳,乘風就敲響了房門。
一想到白天在路上發生的事,顧曦就想笑,忍不住繼續打趣,“怎麼,要來跟我請罪了嗎?”
乘風腳步都頓了一下,自從劉家一事事發,乘風張口就是“請殿下罰我”之後,顧曦時不時就拿這事來揶揄他,每當乘風犯了什麼小錯,還沒等他自己開口,顧曦就出聲了,“又要讓我罰你了是嗎?”
每每這句話一齣,乘風便把到邊的話收回去了,如此也是證明,他要說的話確實是顧曦所說的。
而眼下顧曦說的這句話,明顯是在指白天在路上,乘風朝著臨伍丟石子一事。
顧曦看著站在門邊停著的乘風,笑道:“行啦,又不會罰你,要是想罰你,今日在路上,便揭穿你了。”
執書聽得一頭霧水,“公主,揭穿什麼呀?”
顧曦噗嗤一笑,連連搖頭,“無事。”
乘風終於進來了,在顧曦前站定,“殿下,您就別笑我了。”
“行,那你就把瞞我那事快點說了吧。”
乘風頓了頓,而後開口,“殿下,我瞞著您的事,是關於驛站的。”
“驛站?”顧曦蹙眉,臉上笑容驟然消失,神變得嚴峻。
那邊的執書也看了過來,主僕二人心靈通,福,“公主,我出去守著門。”
執書退了出去,把門關上。
顧曦的手放在上,握了又握,腦中不斷回想著那夜發生的事,“你是想起來那日你聽見是誰說話的了?”
“沒有,這話我未曾欺瞞殿下,我確實只聽見了有人暗謀,但未看見人臉,”乘風說著,“我想跟殿下說的是,我曾在那驛站中見過一個人。”
顧曦皺眉,乘風來大昭至今未到一年,他就算是在驛站中見到了誰,那也是不認識的,那一定後來又見到了,且其份明瞭,這才知曉。
可是,乘風在宮中那段時間並無異樣,見過的達貴人更是屈指可數,更別說來到烏州之後,見到的人就更了。
不,顧曦忽然驚醒,還有一人。
“你是說毅王?”
乘風點了下頭,“那日在烏州見到他,我便想起來曾在驛站中見過他一面。”
“你在烏州便想起來了,那當時為何不說?”顧曦坐著,腰背直,目平靜,但聲音卻毫不容置疑,周散發出來的是來自骨子裡的威嚴。
乘風眼皮一跳,顧曦已經很久沒有用這種狀態說話了,他心中不是沒有閃過一後悔,嚨發乾,他抿著,像是努力制心的不安,舌尖裡頭傳來一苦,他知道,這苦味不僅僅是後悔,更多的是擔心。
烏州的生活其實算得上順暢,所以顧曦並未外過多的緒,所以乘風探不出來,對有所瞞,是不是會到的底線。
“殿下來烏州,是為散心來,毅王裴徵來烏州,只不過是路過,且殿下曾經說過,他將來是永遠待在溪州的,乘風淺薄,只覺得總不能把這事告知殿下,害得殿下日日都想著這事,但又因為在烏州,什麼事都打探不了,連帶著在烏州的日子都不順心。”
顧曦上的威散了一些,乘風的話能 聽進去,他說的確實有道理,如若自己當時便知道,肯定會日日想著這事,估計想得睡不著了也是有可能的,眼下正在回京路上,乘風才告知自己這事,也正好讓自己在路上慢慢想,回京之後也好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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