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商討
◎殿下既知我關心則。◎
陸玉窈聽到最後，幾乎臉蒼白，終於知道顧曦為何雙眼掛淚，又對於要不要告訴自己吞吞吐吐了，如果這事是真的，那真的太嚇人了，那可是的親祖母，又是在那樣高高在上的位置。
“可……，”陸玉窈不自覺地低聲音，“不應該啊，再怎麼說，你母親也是太皇太后最喜歡的兒，就算這事……是真的，也不至於趕盡殺絕的呀？”
“你說的我何嘗沒有想過，但是我母親就是死了，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在這樣的事面前，什麼婚事都是小的了，陸玉窈忽然想到，“若此事與太皇太后有關，那你的婚事……”
顧曦扯著角笑笑，“這下你知道為什麼紀書勤是毫無可能了吧。”
“那此事你便只能聽從太皇太后的安排了？”陸玉窈問道，原先還疑，國公府和忠毅候府這兩家雖說是公侯之家，但到底已是末流，如今家中都只剩下個爵位，子弟一輩在朝中均不重用，想來太皇太后怎麼會忍心讓阿曦嫁進去，如今看來，莫不是擔心阿曦心中也有造反之心？
“我已是籠中困雀，自然只能聽之任之。”
陸玉窈輕輕打，“別說喪氣話，我知道你心中大有怒氣。”
“有怒氣，有什麼用呢？”
陸玉窈：“你的婚事一旦定下，想來太皇太后也能放心了，也不會毫無準備就讓你立刻婚，你大可藉著這個時間慢慢查清，我回家之後，也會從我父親那裡問一問況的。”
顧曦垂眸，“我也是這麼想的，除夕宴一過，想來皇祖母那邊對我也能鬆懈下來，就算裴衡有所不滿，那也是他跟皇祖母去鬥，我便可在期間慢慢查探。”
頓了頓，顧曦又問：“阿窈，你相信我父親嗎？”
陸玉窈就抓著顧曦的手，“你說什麼呢，顧叔叔向來都是爽朗不羈的，對你還有你母親，都是極為珍的，再怎麼樣都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我相信你父親，也相信我父親。”
顧曦疑，就聽得陸玉窈道：“我父親的為人，我做兒的豈會不知道，我相信的父親看人的，他跟你父親是生死之。”
顧曦終於打心底出一抹笑。
“更何況，眼下這番可能，只是你走投無路之下對於太皇太后做法的猜測而已，事真相如何，只得我們慢慢查清了。”
顧曦卻忽然反手抓著陸玉窈的手，“阿窈，我知道你跟我一樣著急，只是我們心底有數，我父親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幫忙。”
“你說。”
“不管這件事背後真相如何，到底我在皇祖母心中地位已經大不如前了，這後宮中的人不可能閉目塞聽，也不可能揣測不出皇祖母的意思，可是玉太妃如此手段，關押著宮，又準備故意帶我去瞧，這一切不過都是想讓我和裴徵事，可是你我都知道，裴徵對我從無男之意，如今去了溪州，反倒用心起來了，我不得不懷疑這其中有什麼謀在。”
陸玉窈皺眉，“裴徵的事，從上次你跟我說了之後，我也一直想著，只不過想不清楚罷了，但如今聽你一說，我反倒覺得有些可怕了。”
“怎麼說？”
“先帝在時，雖說寵玉太妃，但到底裴衡才是皇后所出，就連太皇太后偏裴衡，這也是民間人盡皆知的，那個時候，裴徵為了避嫌，時常閉門不出，許多宴會他也不曾面，你父親是大將軍，他自然不敢與你親近，可如今不一樣，”陸玉窈語氣著急，“你雙親盡失，這個時候他若娶了你，不僅沒人猜忌，說不定還要誇他，為著皇上面子，為了顧將軍威嚴，娶其孤，那可就是忠心耿耿，忠義仁孝之輩了。”
顧曦眼睛一亮，道：“不止。”
冷哼一聲，“我原先還以為是因為什麼，如今可算是明白了。”
陸玉窈把茶杯往顧曦手裡一塞，“喝口水，別急。”
顧曦拿著杯子，卻沒喝，只是道：“他得了這樣的名，雖說我父親已死，顧家已無軍隊，但以前與我父親好，過我父親恩惠的人可不，別的不說，關是你們陸家，未免不會被他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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