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第 100 章
◎“不負殿下所託。”◎
乘風：“白將軍識得此？”
“此乃顧璞除長劍外，用得最多的匕首，我怎麼會不認得，”白亭皺眉，盯著眼前這個明顯不是大昭的人，“只是怎會落在你手裡？”
“這是公主贈與我的。”不知是不是白亭錯覺，總覺得這人說這話的時候，有一不合時宜的炫耀。
白亭看著匕首，又看向這張異域臉龐，忽然想到什麼，“你是之前跟在公主邊的那個餘北隨從，可是你不是已經回去了嗎？”
“我是否回去並不是眼下的要事，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與顧將軍為多年舊友，為何對如今公主陷險境一事視而不見。”
“荒唐，顧璞於我有知遇之恩，當年若不是他幫忙提攜，我或許做不到如今的位置，若是康寧公主有難，我便是以命相救也是值得的。”
“既然如此，如今公主被毅王挾持於宮中，你為何視而不見，今日宮中逃出宮中，為的就是給你報信，但卻在街上被裴徵的人押了回去，你為五兵馬司指揮使，豈會不知？”
白亭愕然，“這……這怎麼可能，我確實不知，何況公主為何要逃出宮中。”
“裴徵準備造反，你也不知？”乘風直截了當說道。
白亭然大怒，只是神能看出來他並不像是真的不知，“胡說八道。”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白將軍心中清楚得很，當今大昭皇帝重病不起，連日未曾上朝，毅王遲遲不回封地，其心可知，白將軍，你說顧將軍對你有知遇之恩，可若是他泉下有知，你對裴徵霍大昭意圖聯結南某得皇位一事視而不見，又置康寧公主的安危不貴，會不會覺得人心險惡，爾等皆是忘恩負義之輩？”
“這……，”白亭這幾日原本就很猶豫，裴徵要反一事他是知道的，只是他裝作不知道，歸到底也是為顧璞抱不平，顧璞是死在南人手下的，但裴衡上位後竟無半點封賞及稱讚，而裴徵卻是找過他，只要他對於這幾日皇宮中的異樣視而不見，等此事過去，便能為顧璞謀劃後功名，他心中猶豫，後知後覺意識到乘風方才說了什麼，“你剛剛說什麼聯結南？”
“裴徵和喬勝二人狼狽為，與南勾結，前陣子幾場對戰都是做給翎京的人看的，為了就是讓你們放鬆警惕，你以為裴徵真的會老老實實地等著裴衡賓天，而後繼位？他早就和南王達協議，等他一上位，便裝作安州兵力不足，痛失城池，將安州、溪州二地贈與南。”
白亭幾乎是瞬間想起來昨日才送回到翎京的一個訊息，石目將軍在戰場上，失蹤自今找尋無果，只是傳回來的信報卻未曾說明究竟為何失蹤。
他嚥了咽，試圖爭辯一二，“裴徵同為皇家子嗣，若他真要即位，也未嘗不可。”
乘風察覺到他言語之間的糾結，道：“我未曾親眼目睹顧將軍風采，只是殿下時常與我說過，顧將軍是最忠君國之人，您為其舊友，難道會臣服於裴徵此等謀權弒君之人嗎？”
“他就算謀權弒君，也好過朝廷輕而易舉將顧璞的戰功掀過，戰功赫赫，傷痕累累，到頭來，後卻無半分功名，我為顧將軍鳴不值！”白亭這句話發自肺腑。
乘風微微一愣，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緣由，但既然這樣，那便更好勸說了。
他丟擲一個問題，“如果裴徵真的能做到給顧將軍封賞，為何要控制公主，不讓其出來見白將軍你，如果裴徵真能信守承諾，那他就不用在你府外設定那麼多人看住你了，你以為他會是什麼好人。”
白亭跌坐在一邊石椅上，乘風繼續說：“公主為顧將軍獨，你以為公主會忍自己父親為國犧牲卻得不到半分好名的稱讚嗎？白將軍，你好好考慮，帶兵進宮救皇上，平了這件事，你便是大昭的功臣，你自己能加進爵不說，顧將軍的委屈，也能由你訴說。”
白亭神微變，道：“你方才所說，裴徵與南勾結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有喬勝和南王來往的書信作證。”
白亭的目落在乘風手上的匕首，終於點頭，“我聽公主殿下的指揮，只是現在皇上重病臥床，宮中並未傳出其他大作的訊息，更沒有裴徵想要造反的確切訊息，這我也沒有正當理由帶兵進宮啊。
“很快便有了。”
顧曦被抓回宮中，卻不是被關回芳華宮，而是被關在了另一不知是為何的宮殿，片刻後，裴徵現，戲謔一般地瞧著，“我料想舒不是尋常子，只是沒想到你居然會跑功，今日，你原本想去哪裡？”
顧曦往椅上一坐，閉上眼睛，不予理會，心中想到的都是方才見到乘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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