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說不喜歡未知的未來,只是不喜歡不可控的人生。
林棠月或許就是那塊賤起浪花的石頭。
約約,總有些預,似乎這些事還沒那麼簡單,更不會這麼草率的結束。
窗外撲通撲通一下。
然後又傳來兩個人的嘀咕聲。
“出來吧。”
阮早就發現他們倆了。
這話音剛落,安安和沈昭儀就在窗外探出兩個頭來,安安不夠高還拿椅子墊著,剛剛那靜就是沈昭儀一不小心把椅子踹倒了,安安差點就摔了個屁蹲。
還好沒摔著。
不然現在躺在床上的就兩個人了。
安安率先解釋,“殿下說要過來看看你,然後我們過來的時候,阿九叔說,父親也在這屋,我們便想著在外面等一會兒。”
沈昭儀眼睛發著的,直勾勾的看著阮,都忘記旁邊還有一個四歲大的小孩子,“但是沒想到等了那麼久,好嫂嫂,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麼有趣的事?”
阮輕咳了兩聲,眼神示意沈昭儀這裡還有個小孩,把閉起來,“這麼喜歡磕cp,怎麼不去磕磕你皇兄和你的皇嫂?”
安安一副人小鬼大的樣子。
看著們兩個眼神戲。
不滿的嘟起了,就差點是把“你們這是把我當小孩了”這句話刻在腦門上了。
“不行啊,我覺他們兩個,本來皇兄就夠可怕的了,和皇嫂在一起的時候,那場面,嫂嫂,你敢想嗎?就是水火不容。”
阮沒和沈昭儀流話本子心得,磕cp這是什麼意思沈昭儀或許一開始還不明白,後面和阮相多了就耳濡目染了。
沈君鶴和蘇纓水火不容?
阮就這麼想的這幾個詞,都覺得自己腦海裡有畫面了。
安安搖頭,“夫子說,陛下與蘇家小姐八字天作之合,婚之日當擇於仲春,可保國運昌隆。”
阮嘆了口氣,“你還小了,不懂了,天作之合那是得看兩個人是否投意合,而不是算命算的。”
“是了,我之前跟皇嫂聊天的時候,皇嫂也不經意的說起這句話。”
“話說婚之日在春季,後年春天?”
阮大膽猜想,哪家天子的婚禮不是辦個一年半載的,包括禮部準備婚禮用品、佈置宮殿、安排禮儀等事宜,皇家的可比他們這些平頭百姓的複雜很多。
沈昭儀搖頭,“是雪化了之後。”
“那不就只剩下三、四個月左右了嗎?”
“原本,禮部訂的是一年之後,可有一次皇兄和皇嫂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皇兄好像心不太好的樣子,皇嫂倒是沒什麼反應,後面皇兄就把婚期提前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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