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無奈,“就算是聖上都不能濫用職權啊。”
“就算不把的頭砍了,我也可以我也可以……把趕出京城!”
阮低頭看著安安那一臉張的樣子,了他的臉蛋,“安安怎麼也苦著一張臉,總不能真把我吃了。”
“阮,你不要總是把我當三歲小孩,如果威脅你了,我可以幫你的。”
自己一出來就被這兩人擔心地左一句右一句,好像林棠月真的把怎麼著了的。
阮假裝嘆了口氣,“第一次當大明星啊,被你們左擁右抱的,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沈昭儀,“和你說了什麼嗎?”
阮沉默片刻,“……沒什麼,只是一些無關要的話。”
原本阮也覺得是一些無關要的話。
可當回到房中,又拿起那本破舊的冊子時,在林棠月的旁邊寫下“命格”二字。
命格二字,阮先前是萬萬不信的,可林棠月說得這一副好像天命二字要將自己活活垮時,真真假假,阮居然覺得還有一點點分不清了。
自己搶了誰的命格?
沈昭儀的?
他們不知道,阮出來的時候見到沈昭儀時,既然有那麼一刻的張。
明明理智在告訴,這本書的故事已經朝著完全的兩個方向展開,或許這也只是一個平行時空而已,沈昭儀不是原書中的沈昭儀,沈昭儀只是現在活潑好的沈昭儀。
沈昭儀今日提出要在丞相府暫住時,阮不知不覺的被林棠月的那荒謬話影響,下意識的就拒絕了,發自心來說,現在他有些沒辦法冷靜下來,如同以往那樣子面對沈昭儀。
可拒絕了之後才開始後悔,不應該啊,怎麼會這樣,自己居然也會被這些話影響。
而且自己還做了一些更荒唐的事。
故意的,從正門進來。
大搖大擺地告訴所有人自己又去見了林棠月,這話肯定就能夠傳到裴淮玉的耳朵裡。
自己雖然不願意承認,可知道的,他好像想用這種方式去激怒裴淮玉,試圖從這種事來看看他是不是還會在意自己。
或者又說在賦予全部之後,像福利院的媽媽,像收養的養父養母,這樣一點一點的讓扯回一個人的現實。
但居然!!!裴淮玉就算知道了也不管,不是吧?就這麼短的嗎?
比林棠月的那個早.洩前夫還短。
“裴淮玉呢?”
阮賴在床上打滾。
小林知道東家又傷了,放下酒館裡的所有事,馬不停蹄的過來照顧東家。
好在看著東家這樣生龍活虎的,自己也放心不,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東家那麼反常的就是想見丞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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