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回憶起那一段時間,他們在這個小屋裡溫馨的點點滴滴,總覺得滿心歡喜,畢竟談的覺,誰不喜歡?
可卻瞧著安安不知道那小腦袋瓜又在想著什麼那麼出神,“你在想什麼呢?”
“我覺得你很聰明,居然還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裡看上去是被父親買下來了,但是父親如果發現你不在府裡面,第一時間可能會懷疑你出去了,然後再帶上我,可能出城會更方便,但是你要是藏在這裡,父親可能短時間想不到這一層面。”
阮低頭打掃躺著的地方,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覺得安安這想象力或許有寫話本子的天賦。
安安既然鐵了心要跟著阮走,他道:“阮,我們得把這裳換了,上這些裳也不是普通人家可以穿的了的,要是被有心人看見,會容易被發現。”
阮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沒事兒,這兒沒人認識咱們。”
不僅不換,還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張蠶被,鋪在這間屋子唯一能躺的一張床上。
一點都沒有逃跑之人的樣子,反而像是來玩的。
安安無奈,看著這個離丞相府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的地方,他決定在屋外給阮風。
阮也沒管他,任由他去了。
屋,阮的目被一個有些醜的瓷瓶吸引住了。
說起來,這那是親手燒製的,那時剛搬到京城,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態,那個時候把這個自己的第一次就燒功的瓷瓶,上面歪歪扭扭地刻著和裴淮玉的名字。
要是在現代的時候,見過邊各種各樣的人分分合合,最後相互厭惡,斷然是不相信有什麼天長地久的說法。
可在這醜醜的瓷瓶上,親自刻上他們的名字時,阮真的有想過和某人天長地久。
回憶讓人慨,過去的不懂事,又總是在某一刻心裡最的地方。
瓶中原本著的幾支花已經枯萎,輕輕將枯萎的花取出,找來一些新鮮的花換上。
的手指輕輕著這個瓷瓶,有一刻彷彿能到,在自己離開的這兩年裡,裴淮玉無數次來到這個小屋裡,著這個承載著他們曾經過往的瓷瓶。
這上面刻著的名字都險些被他得模糊了。
而似乎在著這個花瓶的一瞬間,自己的指尖彷彿能夠到裴淮玉傳過來的溫度。
是炙熱,令人心生抖的。
阮喃喃自語,“傻子。”
慢慢地在這個小屋裡面走著,仔細的看著這每一件曾經組為家的品。
突然間想起了什麼,趕趴下來,仔細地敲著下面的每一塊土磚,細細的聽著下面的靜,果不其然有一塊下面是空的。
阮將那塊土磚拉出來,下面果然有一個空可以放東西。
從下面拿出了一本泛黃的釘書。
這是五年前的留給現在的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