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玉臉森森,“阮,再多說一句,舌頭給你拔了,還有長樂公主殿下,這話難免傳到陛下耳朵就不好聽了。”
阮握住沈昭儀的手,像是找到了一條船上的螞蚱,“那太后屬意的子究竟是何人?”
阮知道自己的出現引起蝴蝶效應,沈君鶴在原書中的妻子,說不定早已經另嫁他人,不在這京城了。
沈昭儀認真思考,“聽說是將門之……”
阮臉一變,竟然腦海裡瞬間起出這一猜想,“驃騎將軍的兒。”
裴淮玉與沈昭儀皆是一臉驚愕,眼中的意外之已然證實了阮的猜想。
裴淮玉問,“你不是對這些朝中之事不興趣嗎?怎麼會知道驃騎將軍?”
阮掩飾一笑,道,“我這些年雖然在鄉野裡,但是驃騎將軍的名字,可是響徹整個國家呀,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況且當時扶殿下登基,他可是有功之臣,後面平定戰之後,更是主讓位退去鎮守邊疆,無人不讚一聲好,陛下仁厚,娶有功之臣為後,也是穩定民心,所以這麼推斷陛下選擇也不奇怪。”
阮瞎編編不知道編了多東西,有些真話假說,有些假話真說,真真假假的,他們兩個倒也不起疑阮有故事走向的記憶。
沈昭儀道,“說起來這位驃騎將軍之和別的世家小姐不一樣,從小跟著他的父親征戰沙場,一直都在京城外面呢,我也是上一次進宮,我才見過一面。”
阮見過,但對於原書中的描述,這位子定是一個英姿颯爽,武藝高強的子,“那確實是一個帥姐姐。”
不過要是說皇帝沒有自己選擇妻子的權利,可這一位子也是無奈要困於這後宮當中,誰更可悲,倒也難說。
裴淮玉,“聽說前段日子發生了一些事,驃騎將軍之在回京路上被小人陷害,傷躲山林當中,卻又因為不悉地形,被毒蛇咬傷,險些回不了宮,聽說還是一位姑娘在山林裡將救起,才僥倖無礙。”
回京路上遇害……
被毒蛇咬傷險些一命嗚呼……
又是一個姑娘將救起……
阮越聽越覺得這個故事悉。
怎麼能不悉呢?
前幾日的才在那書中見過。
按照原書劇走,在沈君鶴還沒登基,裴淮玉還沒有為丞相,厲王勢利不可小覷,與他們為難的時候,沈君鶴需要聯姻,壯大勢力,而驃騎將軍便是最好的選擇,驃騎將軍心疼,便讓自己做抉擇,後面驃騎將軍之果斷的選擇了沈君鶴,而厲王氣急敗壞,在驃騎將軍之在回京之路,派人暗殺。
再後來,驃騎將軍之傷逃到山林之中,卻又被毒蛇咬傷,險些一命嗚呼。
而裴淮玉那時正好被派出執行任務,而沈昭儀和裴淮玉早已婚,他們一起出行任務。
沈昭儀無意走進那片山林,正好救下了被毒蛇咬傷的驃騎將軍之,後面有這誼所在,二人結姐妹,不要太好。
阮皺眉,“怎麼還是這樣?”
沈昭儀好奇問,“什麼怎麼樣?”
阮看著和書中截然不同的沈昭儀,陷了為難,他們口中的現實和書中高度重合,就算是在無所謂也不得不多想。
這個世界真的會有那麼巧合的事嗎?








